“臣弟遵旨。”“知珩遵旨。”苏清淮跟温知珩行礼恭敬道。王公公扶着苏清淮起来:“淮王殿下,温小姐,奴才就不叨扰了,陛下还在等着奴才。”“嗯,公公慢走。”苏清淮示意手下人送上赏钱。王公公笑眯眯的离开,上了马车看了眼荷包。“果然还是淮王殿下出手阔绰。”看着里面的十两黄金,王公公笑的更开心。“干爹,有多少啊?”一旁的小太监打听道,被王公公敲了下脑袋。“少不了你们的,这二两黄金,你俩拿着去吃酒。”王公公这话是对自己带出来的两个干儿子说的。就是知道这淮王府油水大,才带两人出宫。“多谢干爹,还是干爹对我们好。”……“知珩,等选个良辰吉日,本王风光把你娶进府。”“嗯,听王爷的。”温知珩知道,他要加快速度了。不然等成亲那日,他就藏不住了。“王爷,东西给您拿回来了。”似寻带着几个人回府,身后抬了三个大箱子。“一样不少,缺的都换成银子了。”“王爷你是不知道,这侯府穷的,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如此对待陛下。”“小的让人搬东西的时候,那侯府的人脸上肉疼的。”“尤其是侯爷,刚被收了官职,还被罚了俸禄,那脸上的表情。”似寻兴高采烈的,一旁的小桃也点头接话。“就是,奴婢进去的时候,那新科状元也在,那场面。”小桃一脸的嫌弃的摇头:“奴婢是没眼看。”“那覃宇一心想往上爬,想借侯府的势,现在侯府被搬空,侯府老头官职被撸了官职,李逐川伤得下不了床,也不知覃宇现在是什么心情。”苏清淮晃悠着扇子啧啧摇头。“奴婢回来的稍晚了些,那新科状元直接找理由离开王府,果真是无情。”“这种人,跟王爷比的资格都没有。”小桃一脸不屑,也不知道这位李世子心里作何感想。他们王爷的好不珍惜,却把那种无情的人当宝。“这些东西拿去卖了,这箱银子,府里每人十两,小桃似寻,你们二人去发赏钱。”“是,王爷。”两人喜气洋洋的下去,府中其他下人也满脸笑容。“王爷,覃状元那等男子,既然得罪王爷,断断不能让他好过,碍了王爷的眼。”温知珩握着苏清淮的手道,一脸为苏清淮考虑的表情。“嗯,知珩说的有道理……”苏清淮脸上露出思考的表情。温知珩看向苏清淮,对方今天把事情做得这么绝,说明苏清淮对那李世子再无一丝情意。既然如此,就该他出手了。“知珩说的有道理,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苏清淮就等着老婆开口,等着老婆借他手里的刀报仇。“既然那覃状元喜欢攀附权贵,我们不如找人假扮京中贵女,引他入套,一点点毁了他。”温知珩温声道,覃宇刚来京城不久,对京中的权贵了解甚少,自然分不清真假。“知珩说的有道理,得罪本王,自然不能善了。”苏清淮轻吻了下温知珩的额头:“还是知珩聪慧。”“这件事,本王就交给知珩,如何?”温知珩心中一喜,眼底划过一丝冷意。“王爷信我,我便不会让你失望。”温知珩一口应下,眼底划过一丝冷意。覃宇,你踩着我全家血肉过上的好日子到头了……“王爷,我先下去安排。”温知珩转身离开,苏清淮看着老婆的背影消失,看了眼暗处。“出来。”暗卫跪在苏清淮面前:“王爷有什么吩咐。”“护着点本王的王妃,配合他的行动,遇到麻烦及时解决。”苏清淮把玩着手串道,脸上哪还有在温知珩面前的笑容。“是,王爷!”暗卫领命后悄无声息的离开,苏清淮打了个哈欠。“得看看哪天是良辰吉日……”苏清淮去书房翻了翻,这才发现书房被送了几本新的春宫图。苏清淮冷哼,谁这么大的胆子。不知道他这人对这些不感兴趣吗?苏清淮随意翻开看了几眼,嗯,不错不错,画的不错。“王爷在看什么?”书房门被敲响,温知珩推门而入。“没什么。”苏清淮一脸淡定的把春宫图塞到最底下。“知珩怎么来了,忙完了?”苏清淮自然的转移话题问道。“嗯,已经安排下去了。”温知珩回道,苏清淮给他身边安排了不少人,还把府中事情交给他打理。他现在身边能用的人不少,不需要他费心。“嗯,来本王身边。”苏清淮招呼,温知珩坐在苏清淮身边。“知珩识字吗?”苏清淮随意翻开面前的《诗经》问。,!“嗯,我从前认过字。”温知珩从前的家里虽然算不上特别富贵,但也能支撑他读书。只不过那时的他没有科考的心思。后来姐姐嫁给覃宇,覃宇家中没什么银子,一度读不起书。家中为了让姐姐幸福,便承担起覃宇读书的一切费用。覃宇就是个人渣,明明是断袖,还要祸害他姐姐,更是狠心杀死他全家。覃家人更是助纣为虐,都该死。温知珩一想到家人,就会想到自己的仇人,情绪有些失控。“让本王看看,谁惹你不开心了?”苏清淮用扇子挑起温知珩的下巴:“让这样一个美人不高兴,可是本王的罪过。”“那王爷要怎么哄我?”温知珩望着苏清淮的眼睛勾唇问道,几乎要溺在苏清淮那双盛满笑意的眸子里。“走咯,带你去戏楼看戏。”苏清淮牵着温知珩的手起身,温知珩抬头亲了一下苏清淮的侧脸。“王爷为什么待我这么好?”苏清淮低头在温知珩的唇上礼尚往来,撬开温知珩的唇深吻。半晌,扶着温知珩的腰把对方松开。“本王看你顺眼,就想对你好。”苏清淮低头看着温知珩的唇,口脂被亲的晕染开,微微泛着水光。“我自己来。”温知珩注意到苏清淮的目光,拿着镜子起身。:()穿成渣男?你不要的老婆让我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