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点头,数字随你报。”冢本英二侧身一示意,助理立刻双手呈上支票簿。
高志胜冷笑上前,一步步走到对方面前:“你知道在港岛向警务人员行贿,是刑事罪吗?”
“法律?”冢本英二仰头大笑,“你跟我谈法律?”
“法律是富人的筹码,你一个普通警员,哪轮得到你碰法律的边。”
“五百万,交出案子全部情报;再加五百万,直接到账。”
“富人的游戏?呵。”高志胜咧嘴一笑,神情冷厉,“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法律到底怎么玩,你爱下场,我奉陪到底,就怕你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说完,他往地上啐了一口,转身大步离去:“弟兄们,走!吃牛排去!”
望着高志胜率众扬长而去,冢本英二脸色铁青,反手一记耳光狠狠掴在山本和也脸上:“蠢货!这点小事都摆不平!”
……
“滋啦,”
滚烫铁板遇上肥嫩牛排,肉汁迸溅,香气扑鼻,馋意瞬间涌上喉头。
一块块油润焦香的牛排端上桌,早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几人再也按捺不住,抄起刀叉就切。
细嫩多汁的肉块在舌尖化开,鲜香直冲脑门,猫仔几人顾不上仪态,抓起牛排大口撕咬,吃得满嘴流油。
“头儿,这顿怕是不便宜吧?”张志恒舔了舔指尖沾着的肉汁,小声试探。
“放心吃,一顿牛排我还请得起。这是法国夏洛莉牛肉,品质不错,多吃点。”高志胜笑着擦净手指,随手把毛巾甩到一边,“服务生,再上一份蘑菇浓汤。”
猫仔咬下一大口,脖子一梗,咕咚咽下,“头儿,那冢本英二这么狂,回头会不会找上面告黑状,给我们穿小鞋?”
其余三人顿时停下筷子,齐齐望向高志胜。
高志胜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该吃吃,该喝喝,天塌下来我顶着。”
张铤仍皱着眉:“高Sir,我看那冢本英二不是善茬,还是谨慎些好。”
“怕什么?咱们特调组背后有人撑腰,不然我敢这么硬刚?”高志胜语气轻松,“冢本财团再横,也是东瀛的地头蛇,在港岛,他连根葱都算不上。”
见高志胜神色如常,猫仔几人这才松了口气,继续埋头猛吃。
酒足饭饱,众人打着饱嗝回到办公室,准备照例摸鱼歇会儿。
刚推开门,就见一位总警司带着两名高级督察已端坐屋内,面无表情,目光如刀。
“Sir!”几人立刻挺身立正,齐刷刷敬礼。
总警司回了个礼,抬手示意:“你们先出去,高志胜留下。”
两名高级督察起身离开,猫仔几人交换一眼,默默跟出,顺手带上了门。
“梁Sir,什么风把您吹来啦?”高志胜咧嘴一笑。
“东瀛风!”梁志强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阿胜,以前我一直觉得你年纪轻但办事牢靠、滴水不漏。你倒好,今天在冢本大厦拔枪,想过后果没有?”
“梁Sir!”高志胜一脸委屈,“您可别听那些小日子胡扯,今儿是他约我,我正好要找家属问话,才过去赴约。”
“结果刚进门,就被他几十号人围住,五个人被堵在走廊里动弹不得。我要是不果断鸣枪示警,现在还能不能站这儿跟你说话,真不好说。”
“您不知道那冢本英二有多猖狂,当面塞钱,被我当场驳回,立马翻脸,扬言要整我!”
梁志强面无波澜地看着他:“证据呢?”
“我手下都能作证。”
“他们是你的部下,也是被投诉方,证词效力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