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的,我之前不是确定云海大厦那位就是怡佳吗?于是,我找人了解了一下,很容易就知道怡佳住在哪里。一晃快十年过去了,我已经老了,再也等不起了,所以我就很冲动地上门了。希望怡佳你能原谅我的冒昧。我就是为了践行当年的玫瑰之约。”蔡嘉豪说完,沈知棠眼眸一闪,这个男人,不老实,说话真假掺半。看似都解释了,但其实都没说清楚。他是怎么知道母亲在云海大厦的?不要说他是从园博会上偶遇一次,到云海大厦又偶遇一次。偶遇一次正常,两次就是跟踪了。而且,他到底找谁打听母亲住在哪的?云海大厦的人,不会轻易告诉一个陌生人业主的住址。就算有人经不起金钱利诱,告诉他母亲的住址,也只会是明睿别墅,因为母亲早就把登记地址改成明睿别墅了。蔡嘉豪却能精准地找到母亲这栋以前独居的别墅。想到下午大家分析蔡嘉豪可能是b卧底的,沈知棠也不想轻易得罪他,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听他满嘴瞎说,也只能无奈点点头,说:“原来如此。”“嘉豪,我很感激你这么多年还记得我。也很高兴你终于摆脱病魔,重获健康。我们可以说都是重活一次的人了,更应该珍惜现在的分分秒秒。想想以前,咱们在接受治疗时,都很羡慕外面哪怕一个随便普通的路人,因为他有我们不可企及的健康身体。当时,你说哪怕散尽家财,能让你健康活一天,你也愿意。现在咱们都达成了自己的心愿,这已经是人世间最大的奇迹了。这次能够相逢,着实应该庆祝一下,感谢你送我的玫瑰花,完成了当年你生日许的愿。能看到两个曾经病重之人健康的出现在这里,是活着的一件美事。现在我拥有幸福的家庭,我先生和女儿都很优秀,他们也特别会照顾我。你呢?嘉豪,你成家了没有?可能这个问题比较私人,你要是介意的话,可以不回答。”沈月带着歉意一笑。沈知棠听出来了,原来母亲前面铺垫了一大段,为的就是最后那几句,表明自己已婚的身份。“你结婚了?不可能,当年你孤家寡人一个,只有请的特护来照看你,连病危都没有家属来签字,还是让一个律师来帮你签字的。你怎么可能结婚了?”蔡嘉豪只关注到了沈月说的有家庭的那几句话。他的反应很强烈,脸色骤变,手揪着心口,好像一株竹子,遭了霜打,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蔫了下去。这下不光沈知棠旁观者清,连沈月这个当局者,也充分明白蔡嘉豪的心意了。这家伙就是冲着追求她来的。当年在病房里,蔡嘉豪没有表明心迹,或许是因为他以为二人都时日无多了吧。当时战胜病魔占据了心思的主流,哪有心情再想别的?但不可否认,他把沈月当成女神,当成了人生中的一束光,而这束光,鼓励拯救了他,让他熬过了最艰难的试药期。沈月一时间沉默了,不知道说什么为好。“蔡叔,我妈很感激您的心意。不过,我们一直都是幸福的一家人。当年我妈之所以给您一个孤家寡人的错误印象,是因为我和父亲都有特殊情况,无法照顾母亲。虽然这是一个误会,但至少您现在身体已经恢复如初,这是最好的收获。”沈知棠开口了。她委婉地提醒蔡嘉豪,他已经得到了健康的身体,就该好好感恩,不该再贪心别的。沈月没有说什么,显然,她也赞成女儿的说法。蔡嘉豪是个聪明人,自然听懂了沈知棠话语里的意思。“怡佳,我就有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吗?当年,我没有向你表白,是因为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不能照顾你,我表白又有何用?但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我不信你嫁人了,如果嫁人了,你先生呢?为什么我进屋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他?”没想到,蔡嘉豪执念太深,竟然还是不肯相信现实。“我父亲去出差了,过几天就回来了。”沈知棠利落地回复。不会吧,这个人脑子怎么这么不清楚?死缠烂打,妈在医院惹的烂桃花还挺棘手的。不管了,就算他是b的人,如果敢一直缠着母亲,我也不会对他客气。沈知棠这么想着,脸上神色就有些不快。“怡佳,我只听你说,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女儿?她肯定是你侄女,或者外甥女,是不是?你就是用她来骗我的。”蔡嘉豪已经肆无忌惮了,深陷入自己执念中,钻起了牛角尖。这么多年等待,他早就在心里觉得沈怡佳是他的了。万万没想到,现实给了他一个晴天霹雳。“嘉豪,棠棠她真的是我亲生的女儿,当年我生病住院时,她已经七八岁了,但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们那时候没能一家人在一起。我独自面对病魔,不是因为我没有家人,而是当时我的家人都有特殊情况。我很感谢你当年积极鼓励我,确实也受到了你的鼓舞和感染,对抗病魔时增添了许多勇气。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误会了我是单身,但当时已经接近死亡边缘的我,确实也没有必要对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宣布我结婚的事。至于你说的送我玫瑰花的心愿,记得是因为我本人确实:()重生六零,千金囤货随军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