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赵国全把钱亏出去,吃过早饭,叶安安拽着他,拉着张暖暖,喊上阿达,朱兴,去了美嘉美天海湾。嗯,拎着九十万的旅行袋,不带上阿达,叶安安不放心。见到几人,刘琴很热情的迎他们进屋。“昨天是我们不对,是我们没了解情况,以为爸被人骗了,真是对不住!张姨还好吧?”赵国全瞥了她眼,跟着扫向四周,屋内还是昨天摆设,但人怎么只有三人?他压下疑惑:“刘叔呢?我带钱来了,叫他出来立个字据!咱一手交钱”叶安安打断他的话:“这套房,是我舅舅买来送给我妈的,银行流水什么的,随时可查,与刘叔无关钱在这,一分不差,前提是你们离开。”“对对对!赶紧收拾东西!我们到楼下交易!”刘素看了眼刘琴,有些心虚:“一定要我爸立字据?”赵国全眯起眼:“你说呢?钱是刘叔出的,我们只会给他,谁知你们是不是想收两道钱?”一听这话,本心虚的刘素,瞬间炸了毛。“放屁!谁稀罕你那九十万?”她先在供销社工作,后调到街道办事处,上了十八年班,见过的人,受过的诱惑,可不是区区九十万。“也不知谁眼红!谁想占便宜?”赵国全哼了声,不与她计较!掂了掂旅行袋:“谁眼红我不知道,我只清楚有人赖在我家,死活不走!”“你”见大姐又要发脾气,刘琴赶紧拦下她:“我爸出门买早饭了,你们先下楼,一会我们收拾好了通知你!”叶安安也没多想,正好他们要去看房,便招呼人离开。几人前脚跨出,后脚刘素就大力关上门,手足无措的看向刘琴:“怎么办?爸他”刘琴垂眼,掩饰眼底的鄙夷。“还能怎么办?进去劝爸呀!”“可他们一会看到爸这不是露馅了吗?”“你是他亲女儿,他还能把你怎么糟?爸不会说什么的,就算不念着你,也会顾着几个孙子的前途!”“你说的对!”随后,刘素赶紧跑到主卧,拉开围在床边的儿子:“爸,昨晚是我不对!我真不是故意的呀,你不要跟我计较好不好?”天地良心,她只想拉住要出门的爸,哪想到脚下有衣服,她踩滑了,连带着将爸也拽倒!果然,那张翠花跟她八字相克,要不是对方乱扔,她怎会滑一跤?爸也不会磕破头。想到这,她忘了老二的交代,更忘了答应丈夫的事,再次坚信自己心中那点理念:“爸,那张翠花不喜欢你呀,她让她儿子带钱来了,叫我们现在滚呀爸,我们拿钱回家吧,你放心!回去后,我定给你介绍个十八岁的花,不比那什么花差”刘桦偏过头,不想看这个将自己绊倒的大女儿,嗯,一偏头,看到一张将自己绑起来的脸,他直呼作孽。外头的声音,他听到了!是赵国全,不是张翠花!他不禁红了眼,翠花还等着他解释。若是离开,他的解释,怕要等到下辈子,想到这,他叹了声:“行!回家!”闻言,刘素心满意足的笑了。“爸,我扶你起来!”“”等赵国全几人看了两套房,正犹豫选哪套,手机铃声响了。“走!我们去那边棕榈树下。”没一会,看着被人裹挟在最中间的刘桦,赵国全心一咯噔,疾步靠近:“刘叔,他们打你了?”刘素接话:“没没没!我爸他不小心磕到了!”赵国全瞥了她眼,挤进人群,抬高手,掀开刘桦额头的止血贴,确定是磕伤,才松了口气。紧跟着,他面无表情扫视众人,视线定格在一直阻扰自己看伤的刘素两姐妹身上:“我知道你在哪个街道,也知你在那任教要是你们敢不孝,我定一天三封举报信,让你们失业,让你们名声远扬!”“你!你!”赵国全横眉打断她的话:“你你什么你!话都说不利索,你们一来,刘叔就受伤!你还有脸说话?刘叔顾着骨肉,不与你们计较!可你们又不是我孙子,当我会惯着?”“你!你说---”刘琴一把将刘素扯到身后。“闭嘴!你什么你?还嫌事不够大?”若不是确定此人是亲姐姐,刘琴都不想跟对方站一块,遇事咋咋呼呼,完全没脑子!换她是老大,这会怕是街道主任,而非一个老科员。那天张翠花都愿意退一步,把房子让给他们住,大姐倒好!先跟人吵架,又干架,跟着还推爸!二弟说张家有助他再进一步,这下全毁了!在刘琴的冷眼之下,刘素偏过头。这头的刘琴赶紧赔不是:“是我们当子女的不是,以后我定看好我爸!不会让他再受伤!”赵国全哼了声,将刘桦拉到一旁。“叔,他们真没欺负你?”看着赵国全眼底的关怀不似作假,刘桦倍感欣慰:“你妈怎么样?”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叫赵国全怎么回答?他喜欢刘桦当叔叔,但没法接受对方当他爹,要不是怕妈的铁砂掌,他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我妈很好!”闻言,刘桦有些受伤,但这事,确实是他没处理好:“国全,钱我不要!你给了我,我也带不走!”“那那你存卡里?”刘桦摇头,他打算送几人到关口,回来再跟翠花解释。“你舅舅怎么样?”“挺好!我出门那会还在发脾气呢。”赵国全一边说,一边招呼叶安安拿出笔本子,钱一定要给刘叔叔,免得人家说他家占便宜。眼见太阳越来越高,刘桦推脱不过,只好立下字据,接过旅行袋,招呼刘家众人离开。赵国安几人也没继续看房的心情,坐上车回了家。回来正是时候,米姐刚把菜摆上桌。赵国全往餐桌扫了眼:“我妈她们呢?”张逐良招手:“她们去店里了,快过来吃饭!吃了上去伺候祖宗!”“舅舅又怎么了?”张逐正笑道:“你舅舅嫌三舅公臭,不让他上去。”“他还不是说你臭?”张逐良将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国全,你过来闻闻,臭吗?我早晚刷牙,一天洗一次澡!他居然说我臭!早知他这样,当初我就不叠那些金箔,睡死他得了!”越想越气的张逐良,拎着一袋金箔,来到二楼张知丛临时住所。“李峥!下午是不是要给老二做复健?先从手指做起,让他叠金元宝!”李峥觉得是该给张知丛找点事:“行!一会我就让他叠,叠不完不许他吃饭!”“对!就该如此,整日拉着管子,当我是吓大的?”看着张知丛的怒眼,张逐良嘴角咧开了花,抓起一把金箔,塞到张知丛手中。“来!我教你,马上中元,我们多叠点。”见张知丛在三叔的指导下,动起手来,尽管叠的像手捏的球,李峥也只夸叠的好。希望他再接再厉,别再缠她。又待了会,见他彻底沉浸其中,同护士说了声,李峥便上了五楼。一得空,自然是关心三号。为监视三号,高峰直接安排四人进厂,与三号一组,并住在他隔壁宿舍。嗯,四人,包括他,已能熟练的将螺丝打进螺孔,且无返工。但三号,很老实。至少在高峰看来,就是一好好青年。按时起床,机械重复的干着活,吃着饭,下班就回宿舍,不是看碟,就是玩俄罗斯方块。他们交流最多的便是,今天有返工吗?食堂有什么?晚上加班吗?除此,再无其他。但李总说他很可能是人贩子,高峰也只能继续监视。倒是留在江市的成远,传来李富强的消息:“消失那段时间,他到海市接孩子的骨灰。”“警察那边怎么说?”“应该是真,不然不会让他取保。”成远顿了顿,又道:“李文,李武也取保出来了。”对于两人哪来的钱交取保金以及谁做的保,李峥一点也不关心。“罗秀现在如何?”“还在疯人院,不过警察不许别人探望。”“嗯,看着点李威,别让他做傻事。”本想回港的成远,只能默默摁下这个念头。依他看来,只要李文李武不去戳李威的心窝,人就没事,毕竟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接着,他又说起另外一事。“梁欢欢找上我,想通过我,让你给她介绍份离水厂近的工作。”若非梁欢欢及时通知,她们留了心眼,不然一群人到了公墓,pb机一唱歌,简直比当天鞭炮还响,怕会响彻整个锡山!“去找钱总,让她看看公司有什么岗位适合梁欢欢对了,梁欢欢住的房子,是不是我的?”“是!三栋六楼临街那套。”“我这边弄个委托书,你找律师把那套房过户给她吧。”成远一愣:“那工作?”“只要她能胜任,随她选。”李峥顿了顿,又道:“你要跟她讲清楚,房子的事不要到处声张,别让她家人知道,免得被人霸占。”“是!”挂断电话,成远立即驱车去三江巷。这段时间,他一直留在江市配合警方调查,很清楚那枚炸弹的威力。站得远的人,缺胳膊少腿,算命大。离得近的,尤其是贴身跟着李总的妹妹,命可没那么大!虽然他不喜梁欢欢,但非常感激对方报信,所以很有耐心的给梁欢欢介绍她能胜任的工作:“我建议你去书店,或到制衣厂工作,时间方面我也会跟他们说声,以后你只上白班,早九晚四,正好方便孩子读书,工资也不会少”见对方傻站着,瞧着很难过的样子,成远轻咳了声:“你要知道,好工作不少,但你做不了,你进去了只能干坐着,时间一长,你也待不住,不如干些轻松没压力的活。”梁缓缓这才回神,噙着泪,轻声问:“她真给我一套房?”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对!因为委托书要公证,要等几天,最多五天信就会到,届时你准备好户口簿,过户等费用李总这边出。”“她没骗我?”梁欢欢不可置信的再问了嘴,得到肯定答复后,她掩面痛哭。见她蹲地抱头哭,成远伸了伸手,最终没拉,只一个劲的劝:“你别哭呀,李总说话算话,你要是等不及,我这会可以带你去买新房!”这叫梁欢欢如何不激动?爸妈嘴里说爱,可迁拆得了三套房,没她的份。张红仁也说爱她,可也只是给了她卖房钱的一部分。到头来,还是她最讨厌,从未给她好脸色的人,给了她一套房。有了这套房,她再也不是无家可归的人!梁欢欢抹掉眼角泪,兴奋道:“不!我:()窝囊后妈重生,一心只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