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这天,一行人刚到家,天空就飘起雨。细雨绵绵,春风瑟瑟,一点也阻挡不了众人迈开的大腿,争先走进院中。过个年,钱包空了。一上班,就收到领二月工资的通知,以及开工红包。开工红包,包了五个数额。面值最大的是一百,最少的是六块六。抽多少全靠自己手气。一百的红包,只有八个,多了李峥负担不起,听着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她抿嘴浅笑,共包了三百五十个六块六,估计这声音,还要听几天。一晃眼,人群中出现两人,李峥敛下嘴,专心给众人发工资。两人正是盼了数天的张红军夫妻。张红军很愁,黄母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最多关五年,若算上其他因素,如父母、没钱、年纪等因素,说不定只是缓刑。张红军想将黄家所有人关起来,但黄父,和黄家两兄弟从头到尾,直接窝在家里,吃喝全是黄母带回去的。能怎么办?只能找张知丛。张知丛没闲心管两人的事,但想了想,还是说:“她是珊珊的妈,这种事,你应该问珊珊,或问他们。”黄母早就说过,只要他们解决郑家,再给一笔钱,这事就算了结,想着还在楼梯口住着的两兄弟,黄珊珊急忙说:“是郑家,郑家天天跑去闹,我妈她们也是逼得没法子爸,我知道我以前不懂事,我也知道错了,可红军好歹是你儿子,伟杰他们还小,你给出个主意吧。”“那你们也去闹啊,郑家闹黄家,黄家闹你们,你们直接抱上孩子,去郑老三爹上班的地方闹。”“他们去过一次,但刚出现在大门口,就被人请走!”听到这,张知丛直接打断:“不可能!在市政府大马路上,我就没见过被暴力请走的人。”张红军一愣,侧身看向黄珊珊。黄珊珊也是听黄母说的,她回过黄家,见过郑家喊来的人,便信以为真。“就没其他办法?”“郑家想要什么?”“黄玲玲。”张知丛嗤笑,郑家可不是要黄玲玲,一个女人而已,他郑则胜费尽心思得来的官,不可能任由儿子胡闹。“你们被骗了。”“啥?”黄珊珊有些懵,被骗?被妈骗?还是被郑老三骗?“爸,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张知丛只是从两人只言片语中得出事情不简单,哪能说清楚,他沉默片刻,又道:“哪怕解决了这事,黄家也不会放过你们,毕竟只要他们上门一闹我建议你们卖房,去外地生活。不然以黄家几人的性子,你们将来还有苦头吃。”张红军:“”从南桦小区到南临小区,短短十几分钟的路,黄珊珊像是走了一生,脑中不断浮现儿时画面,她真的无法接受,记忆中最疼自己的妈,变得如此可憎,她最敬重的爸,整日酗酒,而每次都让着自己的大哥三弟,一个颓废,沉默寡言,一个酗酒,动不动打人,脾气暴躁。更别说,家里还有个上小学的子侄。她都不知该如何帮他们。与黄珊珊痛心不同,张红军脑中只有爸刚刚说的那些话,尤其是那句‘被骗’。一开始黄母找来,两人便商议过,帮他们度过这次难关,在这边小区给他们租套房,黄母帮着珊珊看店,两兄弟则跟着他跑维修,收些二手货转卖,只要地盘足够大,业务多,糊口还是没问题。郑老三能找黄家麻烦,但绝对不敢来找他们麻烦。但几人都拒绝了。当时他也是被黄珊珊哭的无法,没往深里想,如今看来,果然有诈。只是他不知,这一诈,炸的是谁?是他吗?不知不觉,已走到张红仁家门口。黄珊珊擦了擦眼角,敲响门。“爸不帮忙?”她就知道,张红仁的爸,不是个好东西,只顾后头生的那个,太没良心了,连前头生的孩子也不管。闻言,黄珊珊眼泪夺眶而出,爸怎么管?让张红军的爸,来管她的爸吗?“你别哭啊,来来来~进来!你别哭,好好说说,我给你出个主意!”“”直到梁欢欢说到黄玲玲,黄珊珊才止住眼泪,抓着对方的手追问:“你是说黄玲玲也在帮李峥发货?”“嗯!我有次去库房,听吴士兰嘀咕了一句。”黄珊珊惊诧,扭头看向张红军。张红军亦是满脸疑惑,难道吴士兰不知道那事黄玲玲也有份?他揉了揉眉,“她现在在哪?”“我不知道,但那边院里的人肯定知道。”两人没去隔壁小区,而是敞开大门,等吴士兰。直到晚上九点,才等回三人。对于黄玲玲,张红强是厌恶,吴士兰亦是,厌恶的同时,更觉对方可怜。但她不会将黄玲玲的地址说出去。张红军无奈,那事根本不能说破,只要一摆在明面上,兄弟情怕要走到头。,!张红军犹豫一晚上,决定告诉黄志平,让他去试探郑家,看看是不是真如爸所说。同时,找上房屋交易所,准备卖房,不管结果如何,张红军都不想与黄家扯上关系。在张红军找上黄志平之际,吴士兰也在跟李峥说昨晚被堵路的事。李峥叹了声,梦中黄父虽酗酒,但日子也没落到这个地步,黄玲玲在黄珊珊的帮助下,嫁到纺织厂,郑老三从头到尾也没出现过,就连吴士兰也没嫁给张红强。张红强去了地质学院,还没毕业,就领回对象,一毕业两人就结了婚。结婚后,倒跟现在差不多,:()窝囊后妈重生,一心只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