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恐怖的女人。
仅仅只是对视了一瞬,那股让人心悸的感觉就直透骨髓。
寻常人或许觉察不出什么,顶多觉得这女人有些冷,不好接近。
可到了徐浪这层实力,一眼就看透了她藏在冰冷表象下的那一缕危险。
他丝毫不怀疑。
若让杨怀素跟这女人交上手,场面绝对会打到天翻地覆。
“不是说,安倍神社历代祭师都是男人吗。最恶心的是历任大祭司,非得是个外貌出众、让女人都嫉妒的美男子。穿上女装立马能被一群男人捧成女神的那种妖男。”
徐浪皱着眉,捏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可这明明就是个女人。有胸有腿有屁股,前凸后翘一样不缺。绝不是男人。但在安倍神社里,女人地位应当很低才对。能被派出来独当一面,要不是去泰国动过什么手术,那安倍神社未免也太深了。”
他暗捏了一把冷汗。
“幸亏当初没头铁冲到安倍神社去干杀人越货的蠢事。随随便便走出一个没地位的女人,都有不输杨怀素的实力。那十几名祭师又该强到什么地步。还有那个自幼就承了祖先传承的大祭司,安倍戴土。”
忌惮归忌惮。
却不是怕。
真要耗上了,大不了把压箱底的东西全掏出来。
徐浪不信真会输给安倍神社。
只是那种底牌,能不掀就不掀。
他很清楚,就算全开,恐怕也只比上辈子改造过的身体强上一些。
上辈子尚且不敢去找安倍神社的麻烦。
现在单是走出个女人就这么狠,他很识趣地把安倍神社划进了禁区。
宁可去闯白宫,也不踏安倍神社。
心里感慨一句人比人气死人。
“也不知道那盒子里装的轩辕剑是真是假。不过安倍神社既然肯这么大张旗鼓过来,真假也能落到五五之数。几百年的底蕴,把名望和节操看得比命重,应当丢不起这个人,更不敢背骗子的名头。”
若是徐浪知道坂本真源登岛时的态度,这真假比他会直接重划到九一。
傍晚。
徐浪接到通知,主宴会厅将办一场盛会。
明面上说,是专程宴请他,感谢他为赤军做的事。
他心里门清。
就算功劳不小,也到不了这种让人受宠若惊的地步。
因为洛尔早传了话。
又有四批人先后登岛。
甲贺流。
伊贺流。
风魔一族。
浪人组织。
再加一个安倍神社。
这种阵仗的盛会,他岂能缺席。
徐浪还是小心翼翼换了副伪装,才堆起笑意朝宴会厅走去。
既然是招待那些人,自然不会请徐扬昭、王三千、洛尔他们。
一旦撞上,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徐君。对不起。我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