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呼吸声。
一个重,一个浅,一个先稳下来,一个还在微微地喘。
徐浪从她身体。。。退了出来,侧躺到她旁边。
白冰翻过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她的鼻尖是凉的,贴在他皮肤上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一点微凉的触感。
“真没想到。”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点事后的沙哑。
“你胸前那。。。。。。,好像大了不少。”
白冰的身体动了一下。
她从他胸口抬起头,伸手拧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
灯光是暖黄色的,在她脸上铺了一层柔和的光。
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不是泪,是刚才那场漫长的纠缠之后残留下来的、身体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的东西。
她看着徐浪,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起来。
“不好吗?”
徐浪看着她。
徐浪把白冰揽进怀里。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呼吸渐渐从急促平下来,变成一种均匀的、温热的拂动。
徐浪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从发根慢慢梳到发梢,然后从头再来。
一遍,又一遍。
她的头发在他的指缝里滑过去,凉凉的,滑滑的,带着她自己的气味。
“睡吧。”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头顶,声音很轻。
“相信我。要不了几年,我们就能搬到岛上去。到时候,我哪也不去了。”
白冰没有回答。
她的呼吸已经沉下去了。
睫毛贴在他的胸口,偶尔会轻轻扫过他的皮肤,像蝴蝶的翅膀。
徐浪低下头,看着她。
她的眉头是松开的,嘴角有一道极浅的、他自己大概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弧度。
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侧,手指微微弯着,像小孩子睡着时的手势。
第二天,白冰醒过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已经很亮了。
不是早晨的那种白,是接近正午的那种带着一点烫的金色。
她眯着眼睛,适应了几秒,然后昨晚的一切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她拉过被子,把半张脸埋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