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国的局势还在翻滚,像一锅烧过了头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溅出来的每一滴都烫人。最难受的,还是那些坐在内阁椅子上的大臣们。
他们每天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不是吃早餐,不是看文件,是确认今天又有哪家报纸把自己的名字印在了头版。
赤军站在旁边,抱着胳膊看笑话。
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频繁出手了,但也没有完全安静下来。
每隔一阵子,就会有人从暗处扔一块石头,不致命,但足够让那些本就焦头烂额的内阁大臣再添一道伤口。
落井下石这种事,不需要教,谁都学得会。
京华老爷子们暗中邀请过来的那些势力,还在紧锣密鼓地忙着自己的事情。
他们看着岛国政府和自己的民众在精神上进行着一场看不见的拔河,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很复杂。
有人摇头,有人咋舌,还有人毫不掩饰地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那种笑容徐浪在战报里看不到,但他能想象出来——嘴角歪着,眼睛里带着一种“你们也有今天”的痛快。
维迪克和坎贝尔的反应,比徐浪预想的要安静得多。
他们打了电话过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压得很小心的意外。
不是愤怒,不是责怪,是那种“早知道你要这么玩,我当初可能会多犹豫几秒”的微妙。
他们帮徐浪吹了耳边风,怂恿了国会和国防部,推动了美军增派。
这些事情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举手之劳。
但他们没想到徐浪会顺着这条线,一路推到那个方向去。
美军在基地里侵犯岛国女人。
这件事本身和他们没有直接关系。
但整条线是他们帮着牵出来的。
美利坚总统被花边新闻缠身,国防部的发言人被记者堵在门口追问,国会里有人开始拿这件事做文章攻击对手。
一层一层地往上烧,烧到最后,维迪克和坎贝尔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电视里的新闻,后背也微微发了一层汗。
好在只是怂恿。
好在只是吹了吹耳边风。
好在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被人抓住的把柄。
他们暗暗庆幸的同时,也在心里给徐浪这个人重新标了一个注。
这个东方人,比他们以为的还要敢做。
徐浪没有停下来。
僵局已经被他撕开了一道口子,他不会在这个时候收手。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顺着那道口子继续往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