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作。舆论。把公众的情绪当成武器。这是他的本行。
他在京华做的是什么?
做的就是这一行。
把一个东西从无到有地推到所有人面前,让他们看,让他们讨论,让他们的情绪被牵着走。
他太熟悉这套流程了。
只不过以前他用在生意上,现在他要用在别的地方。
帝陵带着张娴暮一行人离开岛国的消息,很快得到了确认。
他们走得干净利落,像是在舞台上演完最精彩的一段之后,趁灯光还没亮起就转身离场的演员。
岛国的局势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国会下了命令,所有驻外使馆一律停止办理签证,尤其是对京华方面。
内阁的大臣们恨透了京华政府。
他们没有证据,但证据在这个时候已经不重要了。
他们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那个答案就是京华。
海防也加强了。
沿岸的巡逻艇数量翻了一倍,雷达二十四小时开着,像是在岛国的海岸线上拉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墙。
他们要用这道墙堵住那些源源不断涌进来的同盟兵。
之前没有借口,现在有了。
恐怖分子。
这四个字足够解释一切。
该怎么做?
这四个字像一块石头,压在徐浪的脑子里,压了整整三天。
白文静同样被这个问题困住了。
他的智囊团把各种方案摆在他面前,一份一份地摊开在桌子上。
每一份他都看了,看完之后不说话,只是把纸放下,然后看向下一份。
他的表情一直很平静,但徐浪注意到,她端起茶杯的次数比平时多了很多。
第三天的夜里,徐浪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些旧画面,模糊得像被水泡过的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