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丫的!开门!信不信老子拿火箭筒炸了你家的破门?”一道咆哮声震耳欲聋。不远处驻足观望的天海党青少派成员,一个个捂着嘴偷笑——暗道终于是把这煞星给引来了。“哟呵,怎么?敢把事情做绝,你丫的就不敢开门了?信不信我现在往你家门口砸汽油瓶,然后一把火给你点着去?”咆哮声还在继续,丝毫没有收敛的迹象。“陈蛮子,你敢!”大宅里面,终于传出声音,语气有些畏惧,似乎底气不足。陈尚舒冷笑一声,当下狠狠一脚踹了过去,再次传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开门!姓言的,你这婊子敢做不敢当,是不是?”陈尚舒指着不远处一辆警车,吼道。“警察要进来把你带走,我拦住,就是因为我想跟你单独谈谈!你如果不识趣,我保证让警察把你给带走!”“哼!我宁可去警察局,也不跟你这蛮子谈话!你不配!”“我呸!你才不配!”听到言溪溪佯装镇定的声音,陈尚舒一口痰吐了出去,冷笑道:“好呀,我现在就走,你老老实实上警车,别逼我!”陈尚舒还真的很配合地走了,站在大宅的栅栏外面,一副得瑟的样子。那两个警察原本也不想搀和言家的事情,可事情闹得太大了,面对着天海党那群纨绔子弟的要挟,只能硬着头皮过来。“言小姐,开开门,我们是总局的。”“不见!我谁也不见!”言溪溪忽然吼了一句,就不吭声了。她原本说的就是气话,根本没想到陈尚舒还真就退了出去。现在,她很后悔为什么突然找徐浪的麻烦,还把徐浪给打伤了。当然,这绝不是出于内疚——而是害怕!言溪溪一直在意的,就是徐浪在天海市青少派负责人的身份。从始至终,她对于徐浪作为全国名人的身份一点都不感冒,甚至还下意识地不去想徐浪这些身份。在言溪溪眼里面,徐浪就跟她一样,只是徐浪竞选的时候用了一些不干净的手段,所以导致她出局了。可是,直到看了漫天的报导,言溪溪终于怕了!对于言溪溪的出尔反尔,陈尚舒一副早知道你会耍赖的样子,当下指着大宅里面亮着灯的窗户,吼道:“姓言的,老子今天就不相信你敢耍赖!不然,从今往后,老子就把这里给彻底封了!要你上天无路,下地无门!”言溪溪气得发抖,可又不敢继续反驳。她唯恐陈尚舒做出一些偏激的事情——陈尚舒在言溪溪心目中,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棍,偏偏这恶棍还是头天不怕地不怕的混账!着急之际,言溪溪想到了一个男人。她忙不迭给这个男人打电话,被告知这个男人已经到了天海市,又通过朋友关系,这才辗转得到了这个男人酒店的联系电话。“娴暮,你是不是在天海市?”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的声音都在发颤,“快来我家,我被陈尚舒那头疯狗给堵门了,我好怕”听到张娴暮那充满着磁性的嗓音,言溪溪就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徐浪,是你打的?”“嗯那混蛋就该打,谁让他陷害你”“我知道了。我这就去你家。”张娴暮语气出奇的平静,放下电话后,朝杨天赐点了点头,然后孤身离去。“姓陈的,你这疯狗!待会自然有人会帮我收拾你!”言溪溪似乎有了底气,还打开窗户,指着陈尚舒呵斥道:“你有种别跑!”“好呀!”陈尚舒抡起一根棒球棍,拖着地面走了好几米,不断摩擦出“飒飒飒”的声音,“我哪也不走,你放心!我倒要看看,这天海市甚至整个京华,除了你爹妈,有谁还敢保你!”“你们都看见了,这是恐吓!你们还不把他抓起来!”言溪溪露出惧色,唯恐陈尚舒往张娴暮头上来一棒子,恰巧就看见蹲地上抽烟的两个警察。“言小姐,你还是先跟我们回警局一趟吧。别让我们难做,好不好?”这两个警察也是无辜,头皮发麻地看着言溪溪。“你有没有搞错?这混蛋当着面恐吓我,你们就不担心他故意伤人甚至杀人吗?”言溪溪理直气壮道。“肤浅的婊子!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打了我表弟,你已经涉及故意伤害罪!如果我表弟出事,那你就是故意杀人罪!”陈尚舒冷笑连连,指着明显吓怕了的言溪溪,咆哮道:“既然你打算扯皮囊,老子今天就把你这些事给捅到媒体去!你给老子等着,我这就打电话叫记者过来采访你!”说完,陈尚舒狠狠瞪了眼试图过来劝慰的两个警察,吼道:“你们少管闲事!她既然冥顽不灵,老子也不客气,搞得她身败名裂!她准备这辈子都别见人吧!”:()纨绔重生:再混仕途就是狗!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