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拓木也被这股气势激起了凶性,双手紧握刀柄,缓缓闭上双眼,调整呼吸,将精气神凝聚于刀锋。“挑战自我?说得好!这才配得上真正的武士之道!若不是立场相悖,我定视你为知己!”“废话少说!”王三千眼中战意燃烧到极致,不再多言,身形暴起,长刀携着开山裂石之势,朝着拓木当头劈下!这一刀,毫无保留,凝聚了他此刻全部的心神与力量!拓木猛然睁眼,眼中精光爆射,武士刀悍然上撩,准备硬接这石破天惊的一击!然而——就在双刀即将碰撞的前一瞬,拓木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他空着的左手闪电般探入怀中,猛地向外一扬!一个黄红相间、拳头大小的泥球,被他狠狠掷向王三千面门!王三千瞳孔骤缩!他完全没料到对方会在此刻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那泥球未知凶险,他不敢硬接,冲势不得不硬生生止住,脚下急点,向后飞退。“砰!”泥球在半空中骤然炸开!并非爆炸,而是爆散出一大团浓稠的黄红色烟雾!烟雾迅速弥漫,带着一股极其刺鼻、令人作呕的怪异气味,瞬间笼罩了拓木周围数米范围!“咳咳!什么鬼东西!”徐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烟雾波及,捂住口鼻,连连后退。那味道像极了腐烂的鸡蛋混合着劣质化学品,熏得人头晕眼花。王三千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定烟雾中心。但他知道,已经晚了。烟雾来得快,散得也快。待那令人作呕的黄红色气体被海风吹散些许,原地哪里还有拓木的身影?只有地上残留的一些奇异粉末,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恶臭。“混账东西!”王三千脸色铁青,握刀的手因为极度愤怒而微微颤抖。他感觉自己被愚弄了,被一种卑劣的手段戏耍了。“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什么武士道精神,什么视作知己!骨子里就是个不战而逃的懦夫!缩头乌龟!”徐浪走到他身边,看着拓木消失的方向——那是通往废弃码头和海边的方向。“放心,他跑不了多远。”徐浪拍了拍王三千的肩膀,眼中寒光闪动。“从这个方向逃,只有海边一条路。我们追。”“嗯!”王三千重重点头,胸中憋着的那口恶气,必须用拓木的血来洗刷!两人不再停留,身形展开,如同两道离弦之箭,朝着海边疾驰而去。离开前,徐浪最后看了一眼仓库内满地的甲贺忍者尸体。几十条人命,片刻之间,化为乌有。他眼神微暗,低声自语,仿佛是说给那些死去的警察和武警听:“第一批利息收下了。”“安息吧。”海边,乱石滩。拓木靠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路亡命奔逃,几乎耗光了他的体力。海风带着咸腥味吹来,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惊悸和后怕。眼前是漆黑无垠的大海,波涛拍打着礁石,发出空洞的呜咽。“该死船还没到”拓木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和灰尘,眼神阴鸷。计划中接应的船只,似乎还没抵达预定位置。“连保命的‘胧雾丸’都用掉了”他摸了摸空荡荡的怀里,一阵肉疼。那枚能制造干扰烟雾和恶臭的秘药丸,造价极其昂贵,是他最后的保命底牌之一。“那个用刀的太可怕了。还有那个用短剑的简直是个怪物!”回想起仓库里那电光石火的交手和一面倒的屠杀,拓木仍然心有余悸。“难怪高层再三警告,华国藏龙卧虎,是非之地下次,绝不来了!”他正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够快、运气够好,盘算着回去后如何汇报,忽然——“唰啦唰啦”一阵轻微却持续的声响,从身后不远处的灌木丛中传来。拓木浑身汗毛倒竖,猛地从礁石上弹起,手已按在刀柄上,厉声喝道:“谁?!是谁在那里!出来!”他的声音在海风中传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灌木丛中,声响停止了。四周只剩下海浪声和风声。拓木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自嘲地笑了笑:“看来真是吓破胆了,疑神疑鬼”然而,他嘴角的笑容还没完全展开,便彻底僵住。因为一个冰冷、平静,仿佛不带任何人类情感的声音,如同鬼魅般,直接在他身后极近的距离响起:“你的耳朵,没听错。”拓木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似乎都冻结了。他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身。月光从云层缝隙中漏下些许,照亮了礁石区。一个脸上覆盖着简单木质面具的男人,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他身后三米之处。夜风吹动着他略显宽大的衣袍,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仿佛已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拓木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指着面具男人,声音因为极致的惊恐而变形:“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纨绔重生:再混仕途就是狗!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