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一直守在病床前的小郑,或许算半个例外——即便知道其中掺杂了私心,那份不辞辛劳的“孝顺”,也还在刘懿文的容忍线之内。可是现在小郑和他妻子,还活着吗?刘懿文不敢深想。距离廖家大宅数公里外,一处废弃的沿海仓库。“这次多亏你及时传递消息,否则,我们很可能就陷在里面了。”说话的,正是先前在廖家指挥屠杀的那个领头忍者,拓木。他此刻已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色工装,但眼神中的阴鸷和精悍却难以掩盖。他正对着一个同样穿着便装、身材矮胖的男人说话,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也有一丝嘉许。矮胖男人受宠若惊地哈腰:“能为拓木先生效力,是我的荣幸!虽然这次没能找到具体的藏宝点,但我们成功绘制了廖家别墅区的详细结构图。下一次,必定手到擒来!”“听说华国的警察查案非常缜密,风声会很紧。”另一个手下有些担忧。“拓木先生,我们真的还有机会再悄悄潜进去吗?”“当然!”拓木脸上露出一抹阴沉而得意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这正是计划的一部分。与其让我们的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偌大的廖家搜寻,不如让藏宝的地方,自己‘动’起来。”他走到仓库破旧的窗边,望着远处依稀可见的廖家方向,慢条斯理地解释:“廖家经此一劫,必然风声鹤唳。但廖博康那个三儿子,性格懦弱贪婪,出了名的怕死又爱财。他绝不敢再把宝贝留在已成众矢之的的老宅里。”他转过身,眼中寒光一闪:“他一定会想办法,把最值钱的东西转移出来,藏到他自以为安全的地方。我们只需要盯紧他。”矮胖男人恍然大悟,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高!实在是高!拓木先生深谋远虑!如此一来,甲贺流下一任大弟子的位置,非您莫属啊!”“哈哈!”拓木显然很受用,拍了拍矮胖男人的肩膀,“放心,若我真能执掌大权,绝不会亏待你。”“多谢拓木先生栽培!”矮胖男人喜形于色,随即主动请缨。“拓木先生,我担心茂树那边盯梢会出岔子,不如我也过去帮忙盯着?”“也好。”拓木点点头,叮嘱道,“务必小心。现在全城肯定已经戒严,军警必然大肆搜捕。”“我们绝不能暴露。若是被顺藤摸瓜找到这里谁都别想活着离开华国。”“是!属下明白!”矮胖男人郑重应下,转身匆匆离去。有这样一个精明能干又忠心的手下去盯梢,拓木稍微松了口气。他正盘算着接下来的步骤,忽然——“啊——!”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毫无征兆地从仓库外的阴影中传来!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什么人?!”拓木脸色骤变,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手已按在了腰间隐藏的刀柄上。仓库内其余忍者也都如临大敌,纷纷抽出武器,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处的黑暗。脚步声。很轻,却异常清晰,一步步,由远及近。两道身影,缓缓从仓库入口处的黑暗中浮现出来。正是徐浪与王三千。王三千手中,那柄古朴的长刀斜指地面,刀尖处,一滴粘稠的血液正缓缓凝聚、滴落。而刚才出去的那个矮胖男人,此刻已成为一具尚带余温的尸体,被随意丢弃在仓库门口。“你不配知道。”王三千开口,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他死死盯着拓木,那是猎人锁定猎物般的眼神。“跟我打一场。我若输了,放你们走。我若赢了”他顿了顿,刀尖微微抬起,指向拓木:“你就得死。”“就凭你?”拓木脸上掠过一丝被羞辱的怒意,但更多是惊疑。他瞥了一眼门口下属的尸体,心头凛然。对方能悄无声息地解决掉在外围警戒的部下,这份实力,不容小觑。“那你杀了我那么多同胞。”王三千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压抑许久的怒火与杀意如同火山喷发,化作实质般的凛冽寒光,刺向拓木。“你以为,也能随随便便算了?!”所有接触到这道目光的忍者,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就连二十步开外的拓木,也被这目光中蕴含的冰冷杀意激得皮肤发紧。多年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本能疯狂报警——眼前这个持刀的男人,极度危险!“你们先走!”拓木用日语厉声喝道,同时缓缓拔出了自己的武士刀。刀身出鞘,带起一抹凄冷的寒芒。他不敢托大,必须先遣散手下,才能全力应对这个可怕的对手。“别急。”一个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响起,说的是流利的日语,甚至带着点关西地区特有的口音。徐浪向前走了半步,与王三千并肩而立。他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让人捉摸不透的轻松表情,目光扫过那些蠢蠢欲动想要撤离的忍者。“等你们打完了再走也不迟。”他顿了顿,笑容加深,语气却如同北极寒风。“当然,如果真想现在走我不介意送送各位。看看你们能不能活着见到你们信仰的八岐大蛇。”这话语中的嘲讽与杀意,毫不掩饰。拓木瞳孔微缩。他没想到徐浪的日语如此地道,更没想到对方语气如此笃定,仿佛他们已是瓮中之鳖。“华国人就:()纨绔重生:再混仕途就是狗!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