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回到包厢时,徐浪微微一愣。桌上摆满了酒——二十多瓶啤酒整齐列队,小吃果盘点缀其间,音响里流淌着某部热门剧的缠绵主题曲。秦柔正握着话筒,闭着眼投入地哼唱着,侧脸在昏暗的流光里显得格外柔软。见他进来,秦柔放下话筒,眼尾弯起:“这里很不错,我很喜欢。”“喜欢可以常来,”徐浪走到沙发边,语气随意,“开门做生意,来者不拒。”“说笑吧?你请客?”秦柔撇撇嘴,对他那套生意腔调不以为然,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徐浪应了声,谨慎地选了离她两个座位远的地方坐下。这刻意的距离让秦柔挑了挑眉。她忽然起身,径直挨着他坐下,几乎腿贴着腿。一股混合着淡香和酒气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乖弟弟,会不会猜骰子?”她歪着头笑,眼睛里闪着某种挑衅的光。徐浪心里升起一股荒唐感——在这种场合,向来是男人想方设法灌女人酒,哪有像她这样主动凑上来求“赌”的?除非她酒量极好,或者根本就是此中高手。他不想扫兴,笑了笑:“既然柔姐想玩,我虽然不太能喝,但也舍命陪君子。”“真乖,”秦柔伸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一点,“不过姐姐得纠正你——姐姐可不是君子,只是个女人而已。”说完,她忽然又扯了扯领口,低声嘀咕:“这冷气是不是没开够?坐这么久还觉得热。”徐浪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向她颈下——v领深处,一抹淡嫣红的蕾丝边惊鸿一现。要命他猛地站起身,几乎是抢似的从桌上拿来两副骰钟:“开始吧。”秦柔笑意更深了。“四个六。”秦柔轻轻摇骰,揭开一角瞥了眼,报得轻描淡写。徐浪也揭开缝——里面五花八门,偏偏一个六都没有。他想也没想,直接掀开:“开。”“乖弟弟,太自信可不行哦。”秦柔笑着取过一瓶开好的啤酒,递到他面前,“别把姐姐当软柿子捏。咱们按男人的规矩来——谁输,一口气吹一瓶。”她掀开自己的骰钟。五个六,一个四。徐浪眼角抽了抽。被套路了。但他没说什么,接过酒瓶仰头就灌。冰凉液体滑入喉间,带着细微的刺痛——这点酒精对他如今的身体来说不算什么,顶多多跑几趟厕所罢了。“痛快!”秦柔竖起大拇指,眼睛亮晶晶的。“继续!”“又输?”“啊?”“柔姐,你该不会是作弊吧”连输八局。徐浪看着眼前第八个空酒瓶,觉得这事荒唐透顶。玩骰钟,赌的是心理——观察对方神态、揣摩语气真假、在虚张声势的对峙里咬牙坚持。他自负观察力敏锐,定力也够,可偏偏在秦柔面前,这些好像全失了效。这女人不对劲。他猛地警醒:从认识她开始,自己好像从来没在她手里讨到过便宜。每次都是她层出不穷的花招,逼得他节节败退。都说胸大无脑扯淡。他悄悄瞥了眼秦柔因呼吸而起伏的胸口,那饱满的弧线在昏暗光线里勾魂摄魄。这分明是胸大有妖。“六个一。”轮到徐浪报数。他手里有四个一,他在赌——赌秦柔骰钟里至少有两个一。秦柔第一次露出迟疑。她皱了皱眉,目光紧紧盯着徐浪只揭开半缝的骰钟,仿佛想用视线穿透那层塑料。忽然,她直接掀开自己的骰钟:“想讹姐姐?你要真有四个一,我认。”骰子静躺——四不像,外加两颗醒目的红点。徐浪暗暗松了口气,笑着掀开自己的:“柔姐,很不巧,我这还真有四个一。”秦柔脸色古怪了一瞬,却没犹豫,抓起酒瓶就往嘴里灌。喝得太急,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她白皙的下颌滑落,蜿蜒流过锁骨,渗进v领深处。她放下空瓶,胸口微微起伏,那片衣料已被酒液浸湿,隐约透出底下的肌肤颜色。“呀,衣服湿了。”她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胸口。徐浪的呼吸滞住了。她的动作很慢,纸巾划过那片湿痕,布料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随着擦拭的力道,那弧线微微颤动他脑子嗡的一声。秦柔低着头,俯着身,领口大敞——这个角度,他几乎能一览无余。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好一会儿,秦柔才抬起头,脸上浮着微醺的红晕:“好了,乖弟弟,这次是姐姐疏忽大意。下次你可没这么走运了。”,!徐浪干咳一声:“柔姐,这可不一定。你能输一次,就能输两次、三次。”“这么自信?”秦柔伸出葱白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眉心,指尖温热,“那咱们走着瞧。”接下来的战局,渐渐失控。你追我赶,你进我退。徐浪越玩越上火,秦柔越玩越心惊。当胜负终于维持在五五开时,桌上的啤酒已经空了近半。秦柔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神迷离,说话时吐气都带着酒香:“乖弟弟你是不是想把姐姐灌醉呀?”她凑得很近,嘴唇几乎贴上他耳廓:“然后带去酒店开房?”徐浪猛地往后缩:“柔姐你别误会!规矩是你定的,酒是你让喝的,我全程被动——这锅我可不背。”“瞧你吓得”秦柔忽然咯咯笑起来,整个人软软靠进沙发里,“逗你玩的。”她晃了晃手中最后一瓶酒,眼神飘忽:“乖弟弟能不能帮姐姐分担点?再喝真要睡这儿了”“行。”徐浪点头。“那你把眼睛闭上,嘴张开。”徐浪看着她。秦柔的眼神湿漉漉的,带着醉意,也带着某种他看不懂的深意。她想干什么?心里隐隐有预感,但酒精和方才那些暧昧的触碰,已经将他的理智烧得所剩无几。他闭上眼,仰起头,张开了嘴。“真乖”秦柔的声音很近,带着温热的呼吸扑在他脸上。他感觉到沙发微微一沉——是她跪了上来。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举着酒瓶。她的脸凑得极近,近到他能清晰闻到她唇间混着酒气的甜香。“别紧张姐姐这就喂你喝。”他听见吞咽声——不是他的。紧接着,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唇。!!!徐浪猛地睁眼。秦柔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脸颊酡红。她的唇紧紧贴着他的,带着啤酒的微凉和津液的温热——她在用嘴喂他酒。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进脑海,可身体却比脑子更快反应——他下意识地吞咽,喉结滚动,那些混合着两人唾液的酒液滑入喉咙。而她的舌正试探地、笨拙地,抵开他的齿关。徐浪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断了。从早上在机场开始,到车上那些撩拨,再到方才骰钟旁的若隐若现所有被强行压下的邪火,在这一刻轰然爆发。他闭上眼,双手猛地搂住她的腰,反客为主地深深吻了回去。“唔”秦柔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不但没推开,反而更紧地贴了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唇舌交缠,酒气弥漫。她的手滑进他发间,他的手掌贴着她后背,隔着薄薄的连衣裙,能清晰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脊椎的曲线。徐浪再也忍不住,一个翻身将她压进沙发里。吻从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秦柔仰着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抓着他后背的衣料。徐浪的手从她腰间上移,颤抖着覆上那片他肖想已久的饱满——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柔软、温热、充满弹性。秦柔浑身一颤,弓起腰,更紧地贴向他。徐浪低头,用牙齿咬住她连衣裙的肩带,往下拉。布料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昏昧的灯光下,还有那件已经被酒液浸透的白色胸罩——他单手绕到她背后,摸索着扣子。“咔”一声轻响。束缚松开“啊……别……”秦柔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深深陷进他头发里,却分不清是推拒还是迎合。徐浪另一只手沿着她大腿往上滑。指尖触到的肌肤光滑滚烫,再往上——他试探着按了按,秦柔猛地弓起身,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徐浪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潮红的脸、微张的唇——要了她。这个念头像野火燎原。他手指勾住那条细带,正要往下扯——“砰!”门忽然被推开。一个服务生端着果盘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沙发上几乎赤裸相拥的两人。时间仿佛静止了。下一秒,服务生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后退:“对、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门被慌慌张张地关上。死一般的寂静。徐浪和秦柔僵硬地对视着,两人眼中都是未褪的情欲,和骤然涌上的惊慌与尴尬。“你快起来!”秦柔猛地回过神,用力推他胸口。徐浪像被烫到一样弹起来,背过身去。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她在手忙脚乱地穿胸罩、拉裙子。布料摩擦的声响在此刻寂静的包厢里,被无限放大。徐浪死死盯着墙壁,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差一点就他用力抹了把脸,试图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我”秦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我去一下洗手间。”他没回头,只听见高跟鞋仓促远去的声音,和门被拉开又关上的轻响。徐浪缓缓坐下,看着满桌空酒瓶,和地上那件被遗落的、湿透的白色胸罩。完了。他闭上眼。这下真玩出火了。:()纨绔重生:再混仕途就是狗!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