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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1章 主动凑上来的鱼饵（第1页）

自以为最先找去野山家的柯南一行人不知道，他们的所有谈话都被粘在野山家书柜后面的窃听器收录，尽数听进了琴酒的耳朵。——果然，打探消息这种事，还要交给合适的人去做。琴酒掐断窃听器，乌丸莲耶的回复也发了过来。作为组织的顶梁柱之一，当了乌丸莲耶将近二十年心腹的琴酒在乌丸莲耶那里有着非常区别于他人的优待。安室透在乌丸莲耶那里得到的只有杀死同行竞争者的命令，但对于琴酒，乌丸莲耶给出了自己所知的更多情报。除了大冈信成曾在这座岛上工作外，乌丸莲耶还给琴酒稍微解释了一下自己对人鱼岛抱有执念的原因。日军侵华期间，百分之九十的简单粗暴的生化武器和人体实验基地都建立在中国，还有百分之十对于日本本土没有污染且会引发他国觊觎的实验自然会被移送到本土。被柯南和拉莱耶联手制作的那个视频引导后，乌丸莲耶更加怀疑人鱼岛就是当年建立在本土的实验基地之一，就算人鱼的传说有所夸张，这个实验基地研究的东西也很有可能对他有所裨益。所以，即使乌丸莲耶已经意识到这次的儒艮之箭传说可能是大冈信成专为组织设的一个局，他也要琴酒替自己彻底探查人鱼岛的秘密。琴酒摩挲着手腕上由拉莱耶的一根肋骨变成的红绳，在心里构思下一步的行动计划。鸣动之间那扇从外部打不开的铁门始终是个隐患，在众人眼前出现又消失的女人身后又不知道有多少配合者，在拉莱耶到来前再次进入地下风险极大。如果和安室透、服部平次一行人一起行动虽说拉莱耶告诉过琴酒现在的安室透如无必要绝不会听从任何人的指令暴露卧底身份，他不想暴露，赤井秀一也会有所收敛，但琴酒依旧不想和他们混在一起。一是他一想到那两个人对自家小蝙蝠的心思就犯膈应，也影响拉莱耶过来之后二人独处；二是现在台风过境，就算他发射信号弹，组织的后续人手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难保之后发生什么事让安室透和赤井秀一改变主意破罐子破摔，琴酒虽然不惧他们联手，但到底是个大麻烦。最后就是琴酒嘴角微微抽搐，幸好黑色的帽檐挡住了他此刻不太符合一贯人设的表情。——工藤新一一看到案子就会忘记自己还在孩子的身体里，不管他到底顶着张什么脸，那种独特的气质一眼就能辨认出来。跟他们待在一起，除非自己现在直接智商清零，琴酒想不出来自己要怎么在这么明显的漏洞前假装看不出来。所以，在抹黑自己智商和委屈自己耳朵听柯南甜腻腻的夹子音之外，琴酒选择躲远点，眼不见为净。所以，现在到底是先去找在鸣动之间消失的女人掌握的那条“地下城”的入口，还是在他国特工里挑选一个好下手的“诶，就是你！等一下！”在琴酒在心里筛选出最终结果前，选项自己凑了上来。在伊莲娜眼中，这个银发男人正独自站在被涌浪打歪的加油栈桥旁边，风衣下摆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看着悬崖方向最后一抹铁锈色的残光沉进海里，身上有一种很吸引人的神秘而强大的气质。伊莲娜承认，在现在来岛的这些人里，她对琴酒的观感是最好的，甚至可以说隐隐有些好感。“我听说你掉进钟乳石下面的暗河之后还活着回来了？”琴酒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错过她眼中的欣赏——这种目光对银发杀手来说其实也并不少见，但如果细看琴酒现在的眼神会发现，他看伊莲娜和看一个鱼饵没什么区别。伊莲娜道：“我还没有去过石阶下面的地方，现在氧气瓶有限，能最大限度地在水下活动的人只有我们，所以我们两个组队是最合适的，谁都不会拖累谁——我敢保证，和我一起行动，进展一定比和你原来的同伴快。一会儿就退潮了，要不要试一试？”凌晨一点，二人在鸣动之间湖岸边碰头。与全副武装的伊莲娜不同，琴酒只带了个防水手电和拉莱耶给他的小型密闭循环式水下呼吸器。由于海蛇型台风的影响，即便是退潮，鸣动之间的水也不算特别安稳，上方隐隐飘了一层雾。壁画上的无脸人鱼在两人手电光的交叉扫动下忽明忽暗，像在反复浮出海面又沉下去。二人各自举着手电，在钟乳石柱之间穿行，伊莲娜突然停下脚步：“这是什么？”她手电筒指的方向是一片被撕破的白色布料碎片，挂在一根钟乳石柱的粗糙突起上，布料纯棉，边缘的撕裂痕迹很新鲜，纤维断面还没有被水汽泡软。碎布下方的流石滩上有一串湿脚印，鞋印在36码左右，方向从钟乳石柱之间的夹缝往湖对岸延伸，然后又突兀的消失，像是安徒生童话里的小美人鱼进入大海后，人足自动转化为鱼尾。，！伊莲娜蹲下来，用手指碰了碰湿脚印边缘的石灰岩粉末，不屑地冷笑一声。“这不是人鱼留下的。有人在故布疑阵，阻止我们找到真正的人鱼。”她还想对琴酒说什么，却看到旁边的银发男人头部猛地向某个地方扭去，警惕地起身：“发生什么了？”“有人在窥视。”琴酒微微眯眼。伊莲娜不禁屏气凝神，却什么都没发现：“哪里？”窥视感一闪而过，饶是琴酒也没有办法在这种钟乳石林立的环境里准确辨认视线来源，但他不会告诉伊莲娜，而是借着这个机会一点点把伊莲娜往自己和拉莱耶发现的那个铁门的方向引。琴酒嘴角有1°左右的上扬——大冈信成绝对不会放任他现在就发现这道门，越靠近，铁门背后的人就越着急。上次他还在观望没有动手，这次，他一定要在大冈信成的人身上先收一笔利息。不出琴酒所料，几秒后，二人同时听到了一个声音。极轻的、赤足踩在干燥石灰岩上的摩擦声和咕咚咕咚的水声从后方传来。二人手里的手电光同时锁定了那道白色的身影。灰白色的影子在几根钟乳石后一闪而过。琴酒的右手几乎在同一秒从风衣内侧拔出了手枪，上膛、瞄准、击发。子弹击穿了灰白色影子右肩，从肩胛骨前方穿出，打在她面前的钟乳石上，溅起一片碎屑。灰白色人影吃痛，某样东西从她手中掉落，发出清脆的声响。伊莲娜惊喜地发现那个穿着白衣的人身体被子弹的冲击力带着踉跄了两步，这是大部分白左的通病——射人比射除人之外的其他生物更容易被接受。“干得漂亮！”伊莲娜觉得自己越来越欣赏身边的男人了，但她的第一反应还是向那道人影冲去，却没有发现，射出一枪的琴酒反倒向后退了一步，有随时撤走的打算。伊莲娜离那个身影越近，越能看到她几乎被血染红的半边肩膀。但白衣女人没有因为痛苦而出声，她用左手捂着还在往外涌血的伤口，背靠钟乳石柱，抬头往琴酒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一眼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深的、更冷的东西——然后她忍痛转身跑开，赤足踩在流石滩上发出的声音在空旷的洞室里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步都踩在伊莲娜的手电筒光线上。光柱在洞壁上疯狂晃动，明明受了伤，但白衣女人在这片钟乳石林里奔跑的姿态与上次完全不同，她赤足踩在石灰岩上的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最平坦、最不容易被绊倒的位置，在钟乳石柱之间穿行的弧线流畅得像一条在珊瑚礁里穿梭的鱼，和伊莲娜之间的距离渐渐拉远。鲜血沿着奔跑的路线滴了一路，刚滴落时还发亮，几秒后就渗进了干燥的石灰岩粉末里，变成一个个暗色的印记，然后在某个地方猛然消失。“空的？”伊莲娜追到她消失的地方，只看到一支被掰断的空心木箭，伊莲娜不死心地在四周摸了一遍，希望自己能发现和琴酒之前掉下去的地方差不多的按到，可什么都没有。因为刚才的全力奔跑，她现在气息还不稳，她大口大口地喘了几下，平复了心跳。不知是不是刚才出了汗洞里又冷的原因，她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寒意，像无数极细的冰针刺入毛孔的灼麻感，从前臂暴露的皮肤开始，沿着手腕一路蔓延到全身。伊莲娜拿着那半支断箭回来，对站在原地的琴酒道：“你怎么不追？你既然不追，那这支箭就是我一个人的喽？”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和琴酒讨价还价的准备，没想到琴酒完全没有抢那支箭的意思：“我发烧了。”伊莲娜微微一怔，下意识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想到确实越往后追越冷，对琴酒站在原地的做法表示理解。虽然觉得琴酒可能不像她想象地那么强大有些失望，但一想到这个人发烧了还愿意陪她下来，好感度进一步up。“这支箭的事你不要告诉别人，等我研究完了会给你看的，就当下次合作的约定物。”琴酒别有深意地看了她手里的空心断箭一眼，刚才伊莲娜逐渐靠近的时候，拉莱耶肋骨化作的红绳断了一根丝。“明天再说。”琴酒率先转身朝洞外走去。——如果，你还能活到明天的话。：（）吸血鬼在名柯的一百种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