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万木阅女虽还算少,却也敏锐。
看着这冷傲仙人口是心非的娇态,他嘴角微勾,连忙做出一副恭敬的模样。
刘万木微微欠身,真诚道:
“还望前辈千万不要怪罪!”
“晚辈绝非有意冒犯,只是……只是晚辈出身乡野,从未见过如前辈这般倾国倾城的美景。”
“一时间惊为天人,这才有些出神看呆了……”
试问这天下间,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别人夸赞自己貌美如花?
即便是修过太上忘情的剑宗仙人,亦不能免俗。
听到少年这番直白却又赤诚的夸赞。
张若熏的心里,顿时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丝美滋滋的甜意。
但她面上,则依旧强行维系着那副高冷不可侵犯的模样。
张若熏微微扬起光洁的下巴,故作冷淡道:
“念在你今日初犯,本仙便大度些,不与你这小辈计较了。”
说罢。
张若熏一双水波流转的眼眸,微微一转。
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一件极其重要的大事。
“说起来……”
“方才那股极阳之精,药力虽然极其刚猛炽烈,入腹便化解了大半的寒毒。”
“但我这蚀劫寒毒侵袭已久,虽然眼下消融了大半,但依旧有许多残余,如跗骨之蛆般潜伏在骨髓最深处。”
“想要彻底将这隐患消融拔除,恐怕还需要极其庞大的极阳药力……还需要很多次。”
念及此,张若熏秀眉微蹙,心中再暗暗盘算。
“可这少年,终究与我无缘无故。”
“难不成,下次寒毒发作,我还要像今日这般,不顾体面地去将他强行绑来不成?”
“且不说,他身边那个身穿墨色劲装、虽然实力不强但神魂威压莫名恐怖的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单是我堂堂天衍剑宗十三长老的仙家脸面,若是传了出去,也实在挂不住啊!”
思来想去。
一个名正言顺、能将这极品“解药”长久留在身边的法子,浮上心头。
于是。
张若熏回想起了她所提出的那个置换要求。
张若熏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小子。”
“先前本仙曾说过要教你学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