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硬!
这坚硬如铁的触感,这滚烫如火的温度,这甚至还在她掌心中微微跳动的脉络……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疯狂地冲击着她那修了三十多年的剑心。
一时间,她原本因为寒毒而冰冷的娇躯。
此刻,竟不可遏制地开始发烫。
她的五指,不受控制地缓缓收拢。
终将那粗壮的肉龙,彻底握在了掌心之中。
包裹不住。
完全包裹不住。
即便她已经张开了虎口,但那骇人的粗度,依旧让她的手指无法完全合拢。
而就在这一握之间。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她体内的蚀劫寒毒,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竟在接触的瞬间,有了龟缩退避的迹象。
而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沛然的纯阳之气,顺着少年的肌肤,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掌心。
那股暖流,没有顺着经脉游走。
而是诡异地,直坠小腹。
连带着花心深处,那座常年干涸、冰封的玉壶。
此刻。
那股暖意,竟变得前所未有的炙热起来。
仿佛春风化雨。
仿佛冰雪消融。
张若熏紧紧握着少年的阳具。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许,道袍下的娇躯,发出一阵轻微的战栗。
活了三十多年。
修了三十多年的剑。
张若熏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强烈地发现……
自己常年冰冷的下体,幽闭的花瓣之间。
竟隐隐渗出了一丝湿润。
黏腻,温热。
却绝不是因为污秽的尿意。
而是某种,被唤醒的本能。
某种,更难以言说、更令人羞耻、也更让人渴望的……
情欲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