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刻后。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里的寧静。
红色的影子从玉米秆中钻了出来,但丁气喘吁吁地停在空地中央,手里紧紧握著那把小木剑。
“就在这儿……”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残留著一种特殊的味道。
不是臭氧,也不是魔法,而是一种……让他血液都在微微沸腾的熟悉感。
那是血脉的共鸣。
是流淌在他和老爹血管里的同一种力量在呼唤。
“老爹肯定是从这里消失的。”
但丁睁开眼,目光死死盯著虚空中那道若隱若现的能量残留。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只要是用力劈开就行了吧?就和维吉尔那次一样。。。”
他后退半步,双手握住木剑,摆出了一个极其不標准的起手式。
体內的魔力在这一刻无师自通地涌动起来,顺著手臂灌注进那把普普通通的玩具剑里。
“喝啊!”
但丁大吼一声,木剑重重地劈在了空气里。
“。。。。。。”
没有反应。。。
空间纹丝不动。
连个火星子都没冒出来。
但丁左右看了看。
他不信邪地后退半步,体內血液在沸腾。。。
暗红色的魔力在胸口宝石的引导下积压在了手心。
“开门!芝麻开门!给我开!”
“轰!”
他开始像个拿著树枝打野草的熊孩子一样,对著虚空进行全方位的无差別乱砍。
横劈、竖砍、斜撩……
红色的魔力从宝石项炼里像漏电一样从他身上乱窜,把周围的玉米秆削得漫天飞舞。
“你这空间怎么比神都的脸皮还厚!”
但丁气急败坏地骂道,反手就是一记毫无章法的迴旋斩。
“啪——!”
就像是一把钝刀正好卡进了盔甲的缝隙。
顺著洛克留下的空间薄弱点上,原本正在癒合的裂缝纹路被他的魔力撕开,只不过这次並未喷涌出幽蓝,而是狂暴的暗红。
一道苍红色的空间裂缝在他面前张开,像是地狱的一只眼睛。
但丁眨了眨眼,看著自己的杰作。
嘴角上扬。
“不愧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