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砸在后背上。
“別打了!要死人了!”
“鬆开!你这个疯子!”
但神都根本不管。
他就死死按住身下那个人,像是要把今天受的所有气都发泄在这块砖头上。
鲜血第一次溅在了他的脸上。
原来是滚烫的。
。。。。。。
不论在哪个世界,堪萨斯的夜空总是大得有些空旷。
满天繁星下,神都四仰八叉地躺在屋顶的稻草堆上。
t恤破了好几个口子,脸上贴著两个创可贴,嘴角还有点淤青。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但是。。。。。。爽。
今天压抑了不知道多久的鬱气,好像隨著那块砖头一起砸出去了。
“。。。。。。嘶。”
他碰了碰嘴角的伤口,痛得齜牙咧嘴。
这时。
梯子处传来了响动。
神都侧过头,甚至不用看清脸,光听这动静就知道是谁。
萨拉菲尔爬了上来。
他换了一身乾净的睡衣,手里端著两杯热牛奶,脸上还带著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关切。
“。。。。。。神都。”
他走到神都身边坐下,把其中一杯牛奶递过来。
“给。”
神都看都没看一眼。
“滚。”
萨拉菲尔没有生气。他把牛奶放在一旁,看著夜空,轻轻嘆了口气。
又是那种嘆气。
和这个世界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那种我很担心你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嘆气。
“神都,我知道你压力很大。”
萨拉菲尔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社区大学的事。。。。。。我也听说了。其实你不用太在意那些考试。”
“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
他转过头,看著神都,眼神诚恳得让人想吐。
“其实你不用一定要像我一样。。。。。。”
“像你一样什么?“
指著萨拉菲尔的鼻子,神都深吸一口气,“虚偽?“
“光鲜?“
“还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