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中杰从车上下来看到她的第一眼,眼睛都快要翻过去了,“我不需要你迎接。”
“抱歉,我是来迎接彩衣的,不是迎接你。”即便对方是病人,宋染也不惯着。
任中杰的脸色似乎更加不好了。
但是姚彩衣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朝着宋染一笑,随后带着任中杰进去了。
一路上,任中杰却不停地说话,“宋染,你别以为我过来就原谅你了。”
“就算你给我住最好的房间,我们依旧是敌人。”
“要不是因为姚彩衣的要求,我根本不会过来。”
“。。。。。。”
对此,宋染只给他一个礼貌的微笑。
任中杰说什么,宋染都不在乎,她答应姚彩衣是因为跟姚彩衣是朋友,而不是任中杰。
她给任中杰安排医院内最好的房间,还有医生。
也让医生给他进行全方面的检查。
任中杰的肾功能已经在逐渐倒退,剩下的时间的确不是很久。
“不过,如果有人愿意给任中杰捐肾的话,或许他还能继续活下去。”医生朝着宋染说了句。
捐肾吗?
如果不是至亲至好的关系,谁会愿意捐肾呢?
宋染朝着医生微微点头,回眸的时候看到姚彩衣站在那。
四目相对,她看到了姚彩衣眼底微妙的情绪。
“你想捐肾吗?”宋染问。
姚彩衣低眸,她嗓音沉闷,“捐肾之后,他还能多活多久?”
“不知道,刚才医生没说。”宋染回答。
捐肾之后,即便还有一个肾,功能肯定不如两个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