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所长都被人按在地上打,他们三个过去不也是送菜?
就在他们犹豫的时候,惨叫声停了。
安静了大概两分钟。
然后引擎声再次响起。
三辆警车的车灯从对面山路上亮了起来,正往这边开。
车速不快,车前灯的光在盘山路上摇摇晃晃。
几分钟后,三辆车停在院子外面。
车门打开。
第一个下来的是刘所。
三个年轻警员看过去,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刘所的脸肿了半边,左眼眶青紫一片,鼻子下面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
制服被扯破了,扣子掉了两颗,裤子上全是泥。
他身后那几个警员也好不到哪去。
有的一瘸一拐,有的捂着胳膊,有的脸上印着个大鞋印子。
所有人都是鼻青脸肿。
跟刚才出发时那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判若两人。
“刘所!你们……”
留在原地的三个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了让他们彻底傻眼的一幕。
刘所踉跄了几步,走到院子中间。
他抬起头,看向坐在竹椅上翘着二郎腿的顾天。
然后。
扑通。
刘所双腿一弯,直直地跪了下去。
他身后那几个鼻青脸肿的也跟着跪了下来,齐刷刷地低着头。
“等会?什么情况?”
“刘所你怎么跪了?”
“不是……对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刘所跪在地上,浑身都在抖。
不是疼的。
是吓的。
他脑子里现在还是刚才的场景。
他带着人冲进对面深山,手电筒往前一照,看见了几顶军用帐篷。
还没反应过来,十几个黑影从四面八方冲出来,动作快得他根本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