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掌心带着泡沫滑过她微微颤抖的肩头,滑过她被玻璃压出红色印记的胸口,滑过她软乎乎的平坦小腹。
当你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拂过那片被蹂躏得最惨烈的白虎粉红秘境时,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娇喘。
整个过程,琉璃一句话都没有说。
直到花洒被关掉,直到那条干燥柔软的浴巾将她整个人重新包裹起来,直到你把她抱到浴室的防滑垫上,让她赤足站稳——
你才听到了怀抱里的少女发出一声被压抑了许久的轻声抽泣。
随即而来的是一连串软绵绵的、毫无攻击力可言的粉拳,不停地落在你湿透的胸口上。
“呜……笨蛋小狗君……!”
她终于抬起了头。
那张被水汽和泪水同时浸透的绝美小脸上,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簇簇的。
嘴唇被少女自己咬得红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哆嗦着。
水珠顺着湿漉漉的淡棕色长发滑落,分不清是热水还是泪水。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她的拳头一次次捶在你胸口,力道却轻得像是在给你按摩。每说一句话,声音里的哭腔就浓上一分,最后几乎变成了泣不成声的呜咽。
“把我……把我弄成那个样子……以后怎么……怎么见人……呜……”
“你在阳台上……在那种地方……我、我都没脸出门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那张原本苍白的脸,在这句话说完之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红到了额头,红到了耳根,红到了浴巾边缘露出的锁骨。
“你怎么……怎么能把我……把我操到……操到……呜呜呜X﹏X……我还怎么见人呀……”
她说不下去了。那两个字像是卡在她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化作一连串羞愤的呜咽。
你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又委屈又依赖的模样,连忙将她重新搂入怀中。一只手隔着浴巾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打她颤抖的脊背,温柔地安抚着。
“没人会看到的,琉璃。”
你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低声在她的耳边说道。
“围墙那么高,后面又是小路,从来没人经过。真的没人会看到。”
她窝在你怀里,吸了吸鼻子,闷闷地反驳:“有只……猫看到了……”
你吻了吻她的发顶,掌心顺着她的脊柱沟一路向下,轻轻按揉她微微颤抖的后腰,“猫已经走啦,它也不会告诉别人的啦。”
琉璃没有再说话了,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你的胸膛,让你的体温一点一点驱散她心底残存的羞耻和不安,环在你肩膀上的手,收得比刚才更紧了些。
浴室里的水汽渐渐被排气扇抽走,空气重新变得微凉。
你保持着拥抱的姿势,手掌依然在她覆着浴巾的背脊上,一下,一下,轻柔而有节奏地拍打安抚着。
琉璃埋在你怀里的身体渐渐停止了细微的颤抖,那些软绵绵的捶打也早已停歇,那股因为羞耻而带来的灼热感也渐渐从脸颊褪下。
“哼嗯……”
少女吸了吸鼻子,发出一声有些娇憨的鼻音,然后才慢吞吞地从你胸口抬起头“……小狗君。”
“嗯?”
“……下次……”
少女的声音很小。
“……小狗君……下次可以主动一点……我很高兴……”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声音里还带着刚才未褪的羞怯。
“真的……但是!……但是……不能像刚才那样……不能那么坏地欺负我……”
她微微仰起脸,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红晕还未完全消散,水光潋滟的祖母绿眼眸里,带着几分控诉,但更多的是一种全然的依赖。
那神情仿佛在说:就算你欺负我,我还是离不开你,所以你要有点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