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著肩膀。
冷汗混合著脏水顺著额头往下流。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一个极其扭曲的念头在心底生根发芽。
他明明可以永远控制我。
他明明可以让我变成一条绝对忠诚的狗。
但他放过了我。
对於一个长期被囚禁、被践踏尊严的俘虏来说。
这种在极致绝望中突然被施捨的一点点自由。
比任何恩赐都要致命。
一种变態的依赖感涌了上来。
红莲抹了一把脸上的污渍。
看向悬停在半空的天穹號。
那艘庞大的战舰就像是一个不可忤逆的神龕。
她突然不想反抗了。
既然无法逃脱这种强权。
那就顺从它。
依附它。
甚至……爬上他的床,成为这种强权的一部分。
红莲咬了咬牙。
把编织袋重新扯开。
强忍著噁心。
继续在烂肉里翻找起来。
不过这一次。
她的动作里多了一丝刻意为之的柔弱。
……
半小时后。
红莲拖著五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
回到了天穹號的气闸舱。
舱门闭合。
头顶的高压清洁喷头开始喷洒消毒水。
强劲的水流冲刷掉她身上的血肉残渣。
原本灰扑扑的女僕装彻底湿透。
布料紧紧地贴在身上。
勾勒出四星武圣那极其夸张的身体曲线。
消毒程序结束。
按照以往的习惯,她会立刻运转气血把衣服蒸乾。
但今天。
她故意散去了护体气血。
就这么湿漉漉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