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泽直接吻了下去。
很重,没有任何试探。
夏语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压得往后仰去。
陆云泽的大手適时托住她的后脑勺,將她牢牢锁在怀里。
房间里的空气温度开始急速攀升。
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此时,第三医疗舱。
云清舞坐在悬浮轮椅上,目光死死盯著舱壁上的全息星图。
星图上有一个闪烁的红点。
红点周围,是一大片被標记为极度危险的黑色区域。
“他居然真的把航线设定在了那里。”云清舞声音发涩。
徐长青躺在病床上,还在输著营养液。
老道士满脸颓丧。
“我跟他说过,那里是当年仙庭的最高级別禁地。”
“『妖笼里关著的,都是造化局折腾出来的失败品,还有从维度裂缝里抓来的旧日支配者。”
徐长青猛地咳嗽了两声。
“当年连秦统帅都不敢隨意靠近那片星区。”
“去了就是送死啊!”
叶轻语靠在医疗舱的金属门边,双手抱著那把断掉的佩剑。
她低著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
“他不会死。”叶轻语突然开口。
云清舞转过头看她。
“你哪来的自信?你不过是见了他出了几剑而已。”
“不是几剑。”叶轻语抬起头。
“是剑道的极致。”
她攥紧了剑柄,指关节硌在金属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那一剑,连高维巨兽的防御都能无视,直接斩断了存在的概念。”
“仙庭里,没人能斩出那一剑。”
“秦统帅也不行。”
云清舞沉默了。
她看著这个曾经高傲无比的天河水军左副將。
那份寧折不弯的骄傲,已经被陆云泽用纯粹的暴力碾得粉碎。
现在剩下的,只有狂热。
一种对绝对力量的盲目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