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停下,奴印的折磨会让她生不如死。
“萧月,让顺溜把所有能装的东西全打包。”
“那些变异的幼崽连罐子一块塞进去。”
“这破地方不能待了。”
陆云泽接过林清璇递来的乾净外袍,套在身上。
他看著通往更深处的通道入口。
那个通道隱藏在金库左侧的一堆金属矿石后面。
通道口瀰漫著比洗剑池更浓稠的黑色迷雾。
“休整十分钟。”
陆云泽拍了拍金箍棒。
“然后下去砸烂那个破容器。”
慕凝香走过来,帮他理了理衣领。
刚才吸收那股力量时,陆云泽的气势太盛,把她逼退了好几步。
现在陆云泽身上的气息完全內敛。
根本看不出一点强者的痕跡。
“你这身体,跟个无底洞一样。”夏盈盈嘟囔了一句。
“什么都能往里吸。”
陆云泽揽过她的肩膀,顺手捏了捏她的脸。
“怎么,怕以后餵不饱我?”
夏盈盈拍开他的手,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没绷住。
大厅角落。
云清舞和叶轻语看著陆云泽的背影。
她们原本以为跟著这个男人只是一时的屈辱。
现在看来,这男人不仅有不讲理的力量,连气运都恐怖得嚇人。
仙庭留下的残局,或许真能被他一棍子砸出个结果来。
红莲扔完最后一块晶石。
拖著疲惫的双腿走回队伍里。
她低著头,金髮被汗水贴在脸颊上。
一言不发。
十分钟后。
陆云泽提著金箍棒,走进了那条漆黑的通道。
机甲轰鸣声中,所有人紧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