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头怪最左边那个最大的脑袋开了口。
声音像是指甲划玻璃一样刺耳。
它用一只生满肉刺的手指向萧月。
“这个女奴,我要了。”
说著,它隨手从腰间扯下一个脏兮兮的皮袋子,扔在机甲脚下。
袋口散开,里面滚出十几块顏色驳杂、充满高维污染的劣质能量石。
萧月在驾驶舱里直接骂出了声。
“拿这破石头买人?”
“你这四个脑袋是用来凑重量的吗!”
四头怪根本没理会萧月的嘲讽。
它中间那个最小的脑袋咯咯地笑了起来。
“外乡人,懂不懂规矩?”
“我是这里的供奉商人。”
“能看上你的货,是你们的福气。”
它又指了指陆云泽身后那些披著黑袍的女人。
“把那几个藏头露尾的也掀开看看。”
“如果条子正,本大爷连她们一块包了,送到地下窑子里还能赚上一笔。”
这句话一出,周围排队的异族全发出一阵鬨笑。
红莲站在机甲旁边,双手死死抓著脖子上的铁链。
她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种赤裸裸的下流侮辱,比陆云泽让她去擦甲板还要让她感到噁心一万倍。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前面的陆云泽。
虽然极度不想承认,但这一刻,她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恶魔身上。
陆云泽没有回头。
他扭了扭脖子,紫色的鳞片发出极其难听的摩擦声。
他大步走到那个四头怪面前。
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钱袋子。
抬脚,一脚將那个袋子踩成了粉末。
“嫌钱少?”
四头怪的右边脑袋怒骂一声,身上的肥肉一阵乱颤。
“找死!”
它挥了挥手,周围那几十个重装打手立刻拔出带毒的刀刃,围了上来。
陆云泽没动金箍棒。
在这种货色面前动用法宝,是对他肌肉的侮辱。
他右臂猛地往后一拉。
压缩到极致的纯阳气血瞬间匯聚在拳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