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阶下囚,吃我的喝我的。”
“让你洗个车委屈你了?”
红莲眼眶泛红。
眼泪在里面打转。
她倔强地扬起下巴,硬是不让眼泪掉下来。
“你去给那台破烂打肥皂试试!”
陆云泽笑了一声。
笑得毫无遮掩。
他转过身,背对著红莲。
“顺溜。切断她牢房里那个维生系统的灵气供应。”
“把她的伙食標准降到最低级营养液。”
“什么时候她把萧月那台机甲擦得能当镜子照。”
“什么时候再给她恢復供应。”
陆云泽走回座椅坐下。
看都不看红莲一眼。
“把地上的水擦乾净。”
“滚出去。”
禁忌奴印在红莲的灵魂深处猛地收紧。
剧痛让她整个人跪倒在地。
她双手捂著脑袋,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但灵魂却不得不屈服。
红莲颤抖著伸出手。
脱下自己身上本来就破烂的长袍外衣。
把刚才溅在地板上的几滴黑水一点点擦掉。
她拎起那个铁桶。
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指挥室。
背影悽惨得让人不忍直视。
云清舞看著这一切,头皮一阵发麻。
这就是这个男人的手段。
不用一刀一枪。
专挑人最脆弱的自尊心去踩。
踩碎了再揉烂。
直到对方彻彻底底变成一个提线木偶。
夏语晴走到陆云泽身边。
她紧闭著双眼,灾厄之眼的法力在眼周形成一圈银白色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