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提著一把几十米长的战锤。
像是在打高尔夫一样。
把地上残存的几个机械守卫挨个砸成铁饼。
萧月无聊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
“陆哥他们怎么去了这么久。”
“这底下不会是有啥好吃的没叫我吧。”
小白化作的银髮萝莉蹲在机甲的肩膀上。
手里捧著一块烤熟的太乙精金。
嘎嘣嘎嘣嚼得起劲。
“爹地,小白还没吃饱。”
萧月哀嚎一声。
机甲的动作都跟著一哆嗦。
“別叫我爹地!”
“我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哪来你这么大的闺女!”
陆云泽走出平台。
清了清嗓子。
“行了,別嚎了。”
“出息。”
萧月听到声音。
机甲猛地转过身。
看到眾人平安无事,战锤往地上一扔。
大踏步跑过来。
每一步都踩得地面直晃。
“陆哥!你们可算上来了!”
“这底下连个喘气的大怪都没有,我都快憋出病了。”
他打开驾驶舱跳下来。
凑到陆云泽身边,用力吸了两口鼻子。
“我去,好浓的血腥味和肉香。”
“陆哥你是不是背著我吃独食了?”
陆云泽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吃个屁的独食。”
“底下全是一群吃废铁长大的蛆。”
“你要吃我给你捞两只上来清蒸?”
萧月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那算了。”
他看了看跟在后面的红莲。
精灵女王此时灰头土脸。
衣服上也沾满了黑色的黏液。
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