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不可雕也!”
“让老道教一群还没开化的野人炼器。”
“这是造孽!”
陆云泽走过去。
拍了拍徐长青的肩膀。
“老徐別急。”
“慢慢来。”
“他们要是能听懂。”
“这地方就不叫废土了。”
他转头在人群里扫视。
没有看到伊雅。
“那个带鳞片的女孩呢?”
陆云泽问巴鲁长老。
巴鲁长老站起来。
恭敬地弯腰。
“伊雅去后山打水了。”
“主人。”
陆云泽点点头。
閒著也是閒著。
他打算去后山看看。
这颗星球的水源都有剧毒。
他想看看土著是怎么弄到饮用水的。
后山是一片巨大的金属断层。
峡谷中间有一条细小的水流。
水流呈现出诡异的淡紫色。
冒著刺鼻的酸气。
陆云泽刚走到峡谷边缘。
就听到一阵压抑的痛呼声。
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
隱藏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
伊雅正背对著他坐在水流边。
她把上半身的兽皮衣服脱了下来。
露出布满银色鳞片的后背。
此刻。
那些银色鳞片正在发红。
边缘甚至渗出了黑色的血水。
伊雅咬著牙。
手里拿著一块锋利的石头。
正在把那些坏死的鳞片一片片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