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浑浊不堪。
他迷茫地转动眼珠,打量著四周陌生的环境。
然后对上了陆云泽那双戏謔的眼睛。
“何人……擅闯舰桥重地……”
老道士声音极度嘶哑,发音带著浓重的上古腔调。
他本能地想要抬起右手捏剑诀。
结果手臂软绵绵的,连一丝灵气都提不起来。
陆云泽隨手一扔,把他丟在旁边满是灰尘的主控台前。
“別瞎折腾了。”
“你们这艘破船在地下埋了几万年,连个老鼠洞都没剩下。”
“我是来拾荒的。”
老道士整个人愣住了,生锈的大脑似乎无法处理这庞大的信息量。
“几万年……”
他嘴唇不断哆嗦,低头看著自己乾枯起皱的双手。
曾经的记忆如同泄闸的洪水般疯狂涌入脑海。
星空追击。
战舰坠毁。
启动封印阵法。
被迫进入强制休眠。
……
一切画面都清晰得犹如昨天发生的一样。
他猛地抬起头,视线死死盯在陆云泽右手把玩的东西上。
那枚古朴的玉佩。
老道士虽然刚才处於半昏迷状態,但潜意识早已感应到了那股独一无二的波动。
“你……你手里怎么会有帝印?!”
他嚇得声音都在打颤。
陆云泽拋著那块玉佩,上下翻飞。
“这东西现在归我管。”
“按你们这儿的规矩,我现在算是你们的新任最高领导。”
老道士眼睛瞪得老大,看著仙庭最高权柄的象徵被当成玩具一样乱丟。
心臟病都快犯了。
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规矩,挣扎著爬起来,一把抓住陆云泽的袖子。
“仙庭……仙庭如今战况如何?”
“南天门防线守住了吗?渊兽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