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粉味。
那是她体香混合著刚才两人亲密接触时散发出的味道。
她求饶般地看向陆云泽。
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哀求。
偏偏陆云泽劣根性发作,手指在某个敏感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唔……”
慕凝香只觉得一股过电般的酥麻感传遍全身。
为了不发出惊呼。
她猛地张开嘴,一口咬在了陆云泽的肩膀上。
隔著衣服,咬得死死的。
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影儿在外面转了两圈。
甚至伸手在半空中挥舞了几下。
指尖刚好擦过空间夹层的边缘,却什么都没摸到。
“见鬼了。”
影儿撇了撇嘴。
“难道老板真的用空间法则跑路了?”
东方风雅泄气地垂下探测仪。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去上面堵他!”
“清璇那碗十全大补汤还给他热著呢!”
两个女人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
直到金属战靴的声音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空间夹层才在一阵细微的波动中解除。
两人重新跌回了结著薄冰的金属地板上。
慕凝香这才鬆开口。
陆云泽的肩膀上赫然留下了一排整齐的牙印。
“你是属狗的吗?”
陆云泽倒吸了一口凉气,揉了揉肩膀。
慕凝香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整个人像是一滩水一样软。
刚才那种极致紧张和刺激的体验,极大地刺激了她体內的太阴法则。
冰蓝色的光辉在她体表流转,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她抬起头。
眼底泛起一层水雾。
手指轻轻划过陆云泽结实的胸膛,停在那颗强有力的心臟上方。
然后。
她凑到陆云泽耳边,吐气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