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刀绞。
走在繁华的街道上,看着两旁美妙从未见过的大屏幕和霓虹灯。
他想到了自己的家。
那个坐落于美洲贫穷小镇。
安其拉阿姨的微暖微笑。
赛博大叔做的面包。
父亲那骑着马天天巡视自家农场的豪气。
母亲和两个妹妹。。。
异国他乡,虽然生活的很好,也有了优越感。
可是他却感受不到一丝丝温度,心房更是一片冰冷。
不知不觉眼角有点湿润起来。
“约翰。。你怎么了?”
“没事。。。有点想家了。”
“哈哈哈。。。”
李大哥一把搂住小约翰的肩头。
“这里才是真正的天堂,这里才有自由,也只有这里才值得我们奋斗,前些天咱们不一起去录像厅看了奋斗那部电视剧了么?像咱们这样的年轻人,我感觉就是应该通过我们的双手,创立出自己的未来。。。”
“约翰。。。你回到那个家里能做什么?那里没有电,没有学校,没有书籍,你更学不到知识。。。那里就是囚笼,一个为那些大农场主打工一辈子的囚笼,范德彪说了,那些人就是我们的敌人。。。世界是我们的,我们有权利,开创自己美好的未来。。”
小约翰一阵阵苦笑,诺诺的说了嘴。
“那里也有我们的家,也有我们的亲人,还有。。。”
七个人都不说话了。
他们都是背井离乡来到这里工作的,也都是外来户。
现在的海城对于他们这些一无所有的未来户有一种天生的。。。
这种优越感可能也跟他们是华夏人有关。
不知道什么时候,如今的海城还有一些地区,都对于那些洋鬼子开始从敬畏,变成了现代的鄙视,而且这个鄙视链还很长。
长到小约翰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用嘴来表达。
“金属迪吧。。。兄弟们,我们到了。”
众人抬头看到一个霓虹灯牌子上面写着金属俩字。
门口有着两位侍应生正在接待来客。
李重哲抬起手让几个小兄弟们在原地等待,他则来到售票口买了七张票。
“先生。。。你们是否要订一个包厢?”
“不了,我带小弟们今天过来看看,让他们开开眼界。。”
“好的,先生,要不我给诸位安排一个位置好点的散台?散台的最低消费满一百就行。。。”
听到这个价,作为老大的李重哲也直接吐出舌头。
他娘的,就一个位置好点的散台,就的花光他们身上所有钱,那他们还怎么去洗脚,按摩。
不行不划算。。
“我们做吧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