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保重龙体啊!”
秦鸿抬头,眼睛都红了,扫视了一圈之后,所有人都不敢与秦鸿对视:“诸位爱卿,可知道厉宁在这信中说了什么吗?”
众人面面相觑。
“司马钺!”
“臣在!”
“念!”
然后秦鸿便将那封信给了司马钺,司马钺只是扫了一眼,就脸色狂变:“陛下,当真要念,这信里的内容恐怕是绝密啊。”
秦鸿冷眼看向了司马钺:“朕用你教我做事?”
“不敢!微臣知罪!”
秦鸿却是冷哼一声环视一周:“怎么就不能念呢?朕就是要让下面这些整日在昊京城养尊处优的大人听听,外面到底是不是一片康平盛世?”
大殿之中人人变色。
“朕就是要让他们明白,这大周到底有怎样巨大的隐患,若是只能看到昊京城的繁花似锦,总有一天,人家兵临城下了,都还活着梦里!”
“念!”
司马钺点头,然后将厉宁所写的关于南域的一切念了出来。
包括赵家的恶行,包括氏族的压迫,包括陈国的动向,包括南域百姓的想法,还有潜在的危机。
随着司马钺不断念出信中的内容,下方擦汗的官员越来越多。
就是最上方的白山岳都瞪大了双眼。
今日是他难得没有称病的一个早朝,没想到就等来了厉宁的信。
终于。
司马钺念完了信。
秦鸿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问:“诸位爱卿,可有什么想说的?”
无人开口。
“哼!”秦鸿冷哼一声。
“尔等与厉宁相比。。。。。。”
秦鸿终究是没有说出心中那最后的四个字:酒囊饭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