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这一脚力气不小,目的就是给他长长记性。
要是问其他技术方面的问题,李春绝对欣赏,只要他知道的,更不吝赐教。
但是,刚才那个问题问的太幼稚,这么简单的道理竟然被他给忽视掉了,那就是犯错,犯错就必须受到惩罚。
蓝兰生孩子前后一个多月的大席几乎都是张磊上灶完成的,受到很多宾客的好评,就连家里的员工也经常夸赞他的手艺大有长进。
李春感觉这小子多多少少有些发飘,必须及时把他从飘飘然中拉扯回来。
再说了,师父揍徒弟天经地义,当着他老子面前李春照样不会惯着。
“长记性了没?”李春问道。
“师父,我知道错了!”
李春点点头:“知道错了就得改,下次再犯这样的小毛病我换一种方式惩罚你,保证比挨揍刺激!”
“嘶~”
张磊倒吸一口凉气,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师父,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没有下一次!”
“呵呵!但愿如此,去调面糊吧!”
“是!”
“等等,知道什么时候开炸吗?”李春问道。
张磊正色道:“先腌制一会儿,等酒气彻底挥发掉在挂糊油炸。”
“不错,干活儿去吧!鱼肉段明天还要复炸一遍,今天炸的时候注意火候!”
“知道了,师父!”
李春刚才提问的也是常识性问题。
挂糊油炸的肉类食材,不管是用料酒还是白酒去腥,必须要等酒气挥发掉才能挂糊油炸,不然的话,酒气会锁死在面糊当中,内里的口感就会微微发苦,更会破坏食材本身的味道。
这就跟和饺子馅不能用料酒的原因是一样的道理。
眼看着师父下楼,刘大新局促不安的来到张磊面前,满怀歉意的说道:“师兄,对不起!都怪我,我没想到师父会训你!”
张磊苦笑着摇了摇头:“跟你没关系,是我欠骂!”
“师兄,我。。。。。。”
“行了,我真没生你的气,师父揍我也是为了我好,他要不搭理我那才完犊子呢。”
刘大新咧嘴笑了笑:“师兄,晚上回我把从老家带回来的松蘑泡一些,炒个松蘑,咱哥俩喝一杯?”
“行啊!不过不能多喝,明天还要起大早去村里干活儿呢!”
“嗯呐!”
六号这天刚好是周日,不用送李楠和李子慧上学、
早上四点半李春睁开眼,悄悄亲了一下宝贝闺女那可乐味果冻般的小脸蛋,乐呵呵起床穿衣服。
“二春,半夜你是不是起来给闺女把尿来着?”蓝兰打着哈欠慵懒的问道。
“嗯呐!把了两次,都尿出来了。”
“那你咋不叫我呢?”
李春撇撇嘴:“姓蓝的,你知道我给孩子把尿就说明那时候你醒了。既然醒了不主动把尿就说明你犯懒,懒得动弹没关系,我又没怪你,咱能不能不要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