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永林的反应,李春三人都愣住了。
“我去,听你这一说,那个老泼妇在你们这一片名气不小啊!”杨利民吃惊的问道。
张永林笑道:“你算说对了,不只是我们这一片,那老泼妇在双塔山的确几乎就没有不知道的。”
“那老娘们儿叫马翠花,娘家是团瓢村的,她是家里唯一的女人,有六个哥哥和一个弟弟,娘家有人撑腰,马翠花嚣张的不得了。”
“早些年马翠花做过装卸工,两膀一晃能有三四百斤的力气,他老爷们儿袁山在家里就跟受气包一样,挨揍都是家常便饭,家属院几乎家家都跟她有矛盾,但是却没人能治得了她。”
“头些年有一家老娘们儿跟马翠花打架,老娘们儿打不过马翠花叫来儿子一起上,马翠花挨揍之后把娘家兄弟喊过来,把那家砸了个稀巴烂,从那以后更没人敢招惹她了。”
“袁山有一把好手艺,按照他的水平,就算达不到八级工,考个七级工也是手掐把拿的,就是因为他媳妇儿经常惹祸上了厂子的黑名单,因此袁山连续十年都没能得到考级的机会,估计就只能卡在五级工上退休了。”
“卧槽!”
张斌等人差点儿惊掉下巴:“这老娘们儿这么能作,他爷们儿还跟她过啥劲啊!咋不离婚呢?”
“离婚?”张永林冷笑道:“袁山倒是想离婚呢,可他敢吗?头十年他就提过一次离婚,结果晚上差点儿被马翠花用裤绳给勒死,都给吓尿裤子了。袁山这辈子就只能这样憋屈了。”
“卧槽!”
“好生猛啊!”
张斌知道那个老虔婆嚣张,可万万没想到竟然嚣张到这种地步,他都想写一个大大的“服”字了。
李春摆摆手:“先不说她和她爷们儿的事儿,我想知道这个马翠花对她儿子怎么样?他们家一共有几个孩子?”
“马翠花一共有三个儿子,老大袁建民今年二十八九岁,结婚之后单位分房,也住在家属院里。老二袁建伟学习好当了大夫,在市里附属医院上班。”
“不过袁建伟命不太好,本来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前几天被马翠花骗回来,娘俩吵了一架。袁建伟生气连夜骑车回市里,结果在广仁岭隧道里被车轧死了,据说脑袋都给压扁了,死的老惨了。”
听到这儿,李春心里一动,跟张斌交换个眼神继续问道:“袁建伟是被他妈骗回来的?具体怎么回事儿你知道不?”
张永林冷笑道:“他们家那些破事儿,家属院都知道。袁建伟跟马翠花关系不好,嫌他妈丢人,从上学开始就很少回家。”
“他在市里搞了个对象也没敢告诉马翠花,眼看就要结婚了,还是被马翠花知道了。”
“马翠花听说袁建伟对象家里有些本事,女方的父亲是当官的,姐姐家里特别有钱,这就把主意打到袁建伟身上了。”
“前几天给医院打电话,骗袁建伟说他爸病危让他赶紧回来。袁建伟火急火燎的赶回来,发现他爸根本没有病,气的跟他妈吵了一架。”
“马翠花不但不觉得理亏,反而要求袁建伟去找他老丈人,给他那个街溜子弟弟袁建华安排一个体面的工作,并且跟袁建伟要一千块钱,还要去他们家跟袁建伟两口子一起过日子,不答应就让他结不成婚。”
“袁建伟都气疯了,听邻居说,袁建伟把家里的煤气放开,拿着火柴要跟一家人同归于尽,马翠花这才认怂,但是必须让袁建伟给家里交一千块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