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陆声皱皱眉,“我那些营生,当年全交给瑶儿了,这些年,她也没给我分点钱。”
容洵淡笑着,缓缓道:“什么时候钱成为衡量爱的标准了?父母之爱子为之计深远,你们早早就为他们兄妹做好了打算,偌大的苍云国,以及传给他们的治国理念,会成为万万年历史洪流里的重要一笔,这就足够了。”
“还是阿洵说得对。”
苏妘道:“等念念满月我就把人抱过来,早点儿把念念也画到那副画中去。”
念念的位置早预留好的,他一只手搭在妘儿的臂膀上,另一只手就可以抱念念。
但满月后——
容洵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坚持那么久。
他看向妘儿和萧陆声,“你们近日可都还好?”
苏妘一愣,“我——”
她觉得自己的身子也越来越疲惫。
今日给瑶儿接生,她好几次喘大气,身子有些吃不消的感觉。
萧陆声道:“妘儿近来多梦,我也是,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容洵苦笑了下,“看来,时间不多了。”
他掐算了一番,然后对苏妘说道:“半个月后,把念念抱过来,我为他入画吧。”
“嗯。”
苏妘还点着头,就止不住地打哈欠。
容洵道:“妘儿,先去歇息,政务上的事情,就都让蓁儿去处理吧,她能处理好的。”
“好。”
苏妘实在困得厉害,她起身,萧陆声连忙扶着她,他对容洵道:“今日一切安好,你也早些歇息。”
容洵点点头,然后目送他二人离开。
等他们走出房门后,景文端着热茶进屋,容洵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大人——”
景文吓得面色苍白,连忙拍着容洵的后背,“大人,你的情况很不乐观,真的不告诉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