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本就向往深渊,亦或者本就身处于深渊之中的存在,才会向她投来注视、理解与支持。
玛雅·汉森本以为这样完美的节奏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托尼在前不久的科技研讨会上发布了“英灵殿”。
那是一项和玛雅·汉森当前研究殊途同归但走得更远的技术。
尽管在单纯的战斗力的加持上,无法与玛雅·汉森的研究媲美,但是从两人最初的出发点来看。
仅仅在治病救人层面,托尼的“英灵殿”明显已经屹立于山巅之上,而她的研究在爬山的中途。
为了对冲这项风险,她不得不另辟蹊径,铤而走险,同意了金主危险的想法,当然,她其实知道那人早就把自己的研究应用在了歧途上面。
这也是玛雅·汉森今天来找托尼的主要原因,除了和他这个阔别了十三年的跑友叙旧之外,就是想要向托尼寻求帮助。
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能再助纣为虐。
在身为一名拥有坚定理想的科学家之前,玛雅·汉森自认为首先是个人,她曾经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如今不能一错再错下去了。
带着几分歇斯底里,逐渐理智蒸发、变得疯狂起来的玛雅·汉森一口狠狠咬在了托尼的肩膀上。
托尼一只手揽着玛雅·汉森的腰,另一只手安慰地搭在她的后脑勺上,事后轻轻抚慰着。
片刻后,清理干净现场的托尼和玛雅·汉森相互依偎着坐在已经换了一套蒙皮的沙发上。
挂壁电视上现在正直播着来自官方的消防人员在爆炸现场救灾灭火的画面。
身上只套了一件白色男士衬衫的玛雅·汉森将头斜靠在托尼的肩膀上,一只手与他十指紧扣着,低声喃喃道:“谢谢你,托尼,今天是我这十几年来最快乐的一天。”
“能让您感到满意,是我的荣幸,女士。”
托尼一只手搂过玛雅·汉森的腰肢,将宽大且温热的手掌搭在她的白皙大腿上,无比骄傲地摩挲着自己的战利品。
“……”
短暂的聊天过后,两人之间再次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酸涩气息。
良久。
还是托尼主动开口问道:“对了,亲爱的,我还没有问你今天来找我是做什么的?”
“啊……啊,我有事想找你单独谈谈,别在这里,是要紧事。”
这话刚一出口,玛雅·汉森立马就后悔了,这是她来时的目的,但却不是现在的。
可托尼的恢复同样迅速,丝毫不给她另外补充解释的机会:
“好啊,去哪?地点你选还是我选,我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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