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回去,别在府城待了。
后边有消息,我会再托人带信过去。
下次来城里,别走正门,从老码头那边的水门进来,那边查得不严。”
说完,他不再多留,侧身闪进了巷子另一侧的岔路,几秒的工夫就消失在了院墙的拐角处。
陆青青见郑七消失,转头看向秦朗。
“咱们先出城。”
两人没有再走正门,而是从老码头方向的水门出了城,坐上回徐家渡的客船。
回到徐家渡时,已经是隔天上午了。
刘掌柜看到两人平安回来,忙迎上前询问情况。
陆青青简短说了下城西仓换锁、周掌柜被问话以及遇见郑七的事。
刘掌柜听完后沉默了好一会儿,叹口气。
“没办法,
现在也只能继续等了!”
在等待的日子里,队伍里众人照旧是分成各种小队,出去收粮食、收绸缎。
陆青青本想趁着等待消息的空档,再在周边多收一些散粮,哪怕十几石这样的凑,积少成多也是好的。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气温在短短两三天内骤然降了一大截!
这天一早起来,出门时便感受到了差别。
漫天雪花纷纷扬扬落下,依然没到脚腕为止。
到院子里一看,水缸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走出院门,冷风卷着雪花吹到脸上,简直要冻掉脸皮。
哪怕太阳升起来了,也依旧晒不化那些冻得瓷实的冰面和厚厚的雪层。
出去收粮的队伍,大都被绊在了路上。
那些赶着马车出门的还好些,雪层虽厚,却到底还能走。
可那些坐船出去的就惨了,浅一些的河面上结了一层冰。
冰虽然还不算太厚,但已经让小船难以正常通行。
往年鲜少有这么冷的时候,不少人对此都没啥好法子。
与此同时,徐家渡的织户们也都缩在家里不出门了。
刘掌柜带人去码头附近看了看情况,回来时冻得耳朵通红,在屋里烤火烤了许久才缓过来。
外头的雪快没到膝盖了,镇子上的路都被盖住了。
而且,粮铺压根没开门。
码头上更是连个船影都没有,他娘的,这天真是存心不让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