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精神力覆盖进去。
十多桌麻将桌玩得飞起,烟雾缭绕,脏话连篇。
但络腮胡去的不是赌桌室,而是由人带着穿过嘈杂的赌厅,拐进后院一间挂着“账房”牌子的小屋。
小屋内没开灯,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一个光头男人背对着门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颗铁球,听到脚步声头也没回:“人抓到了?”
络腮胡挠挠头,语气带着点讨好:“吴三爷,那老太婆太邪乎,兄弟们没按住……”
“废物!”
铁球重重砸在桌上,光头男人猛地转身。
正是所谓的吴三爷!
“重赏之下你们竟然还拿不下区区两人?我养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
络腮胡吓得腿一软,“噗通”跪下。
“三爷息怒!那老太婆肯定是什么世外高人,真不是我们不行,是我就没见过这么能打的老太婆。
她身边的男人也凶得很,兄弟们都挂了彩……不过我们留了个心眼,从他们身上摸出这个。”
络腮胡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牌,双手递了过去。
另一双手立即接过,却不是吴三爷的。
络腮胡都不知道吴三爷身边何时多了个人。
吴三爷接过木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没看出端倪。
决定回头拿给上边的人看看。
木牌是林霜故意让络腮胡摸走的,是孙康给安闻小朋友玩的。
“三、三爷,现在怎么办?”络腮胡小心翼翼地问。
“等我想想。”吴三爷摆摆手,让络腮胡先行退下。
络腮胡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小屋。
临出门前还不忘偷偷瞥了眼……吴三爷身边那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
那人穿着黑色短打,脸藏在帽檐阴影里,只露出一双冷得像冰的眼睛,看得他后背发凉。
小屋内,煤油灯的光忽明忽暗,映得吴三爷的光头泛着油光。
他仍然在摩挲着手里的木牌,眉头紧锁,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林霜收回精神力。
正在林霜思考怎么办的时候,院子四周突然多出几个人,年龄有大有小,也看不出来头。
随着为首之人“嘭”的一声踹开门。
不一会儿,院子里就响起打砸声,牌桌室的人听到动静,哪里还有心思继续玩,纷纷四下逃窜,一时间,整个小院乱成一锅粥。
林霜和无双两人趁乱混入人群。
林霜刚刚已经用精神力探过小院的结构,此刻直奔那所谓的“账房”。
正待吴三爷被那位黑衣人护着要下地下室躲藏时,突然闻到一股奇异的花香。
感谢他们开着小窗。
黑衣男子反应极快,正要说“不好”时,身体却已不受控制,直直从楼梯口栽倒下去,只听黑漆漆的地下室响起“嘭”的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