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目光下,她金丝眼镜后的丹凤眼水雾朦胧,带着深切的哀怨与温柔,就这样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
“这些天,我甚至有一种错觉……觉得你就是我的亲生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亲骨肉”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哽咽,却又无比娇柔。
那丰满肥美的雪白巨臀在我的小腹上方轻轻扭动,白丝包裹下的臀肉沉甸甸地压着我,隔着丝袜传来惊人的柔软与热度。
我双手下意识环上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白丝腰肢,指尖能感觉到她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发颤的熟媚胴体。
“我是多么想念你……多少次在深夜梦中惊醒,只因为梦里见到了你,却怎么也抱不住”
说着说着,这位仙子模样的性感美妇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她微微低头,用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那温热湿润的呼吸喷在我唇边,带着一丝甜腻的幽香。
她的巨乳因这个动作更加用力地挤压在我胸前,乳肉被压得几乎要从薄纱边缘溢出,淫靡又充满母性的柔软触感让我心跳骤然加快。
我躺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感受着她全身的重量与温度,一时间大脑有些发懵。
胸口那对被压扁却依旧极具弹性的蜜瓜巨乳不断传来柔软滑腻的摩擦感,下腹被她肥美白丝巨臀轻轻研磨的部位更是迅速充血发烫。
“这是啥情况……我怎么平白无故多了个妈妈?”
我苦笑一声,喉结滚动,声音带着明显的哭笑不得,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眼前这位高贵知性的美妇,此刻却像个思念儿子的小女人般趴在我身上梨花带雨。
那种端庄与脆弱、母性与肉欲交织的反差,让我既觉得荒唐,又莫名地心软下来。
温令妩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她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红唇轻轻抿着,伸手温柔地抚过我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在触碰到我滚烫的皮肤时轻轻颤抖。
“不管你信不信……从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了”
她低声呢喃着,丰满的胴体又往我怀里贴近了几分,那对沉甸甸的蜜瓜巨乳被挤得更加变形,乳肉的柔软与热度几乎要把我彻底淹没。
“温——温姨——”
看着趴伏在我身上的哀怨美妇,我躺在温暖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喉咙微微发紧,支吾了几声,最终还是只叫出了“阿姨”二字。
刚才她那深情款款的告白,让我胸口一阵发闷,甚至眼眶有些发热。
我的亲生母亲柳若云,在生我和妹妹李悠的时候遭遇难产。
妹妹小悠出生时营养极度不良,最终没能撑下来。
而我却足足有十斤重,打破了北辰市的出生记录。
从小到大,周围一直流传着是我“抢了妹妹的养分”让妹妹活不下来的传闻。
母亲也是因此,深受心魔困扰,在家中总是刻意躲着我,我们母子间的关系淡薄得像陌生人。
如今,突然又冒出一个要把我当成亲生儿子的成熟美妇,我一时实在难以开口。
“嗯——”
温令妩见我只唤她“姨”,那张性感雍容的仙子美颜上顿时浮现出明显的失落。
她丹凤眼微微垂下,长睫轻颤,红唇小嘴轻轻撅起,原本莹润如玉的脸庞似乎黯淡了几分光泽,却仍被她极力克制着,保留着最后一丝温柔的神采。
那副隐忍又楚楚可怜的美妇模样,看得我心底微微一软。
“怎么了?小侠……”
她把头轻轻枕到我宽阔的肩膀上,丰满成熟的胴体与我更加贴合,声音柔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仿佛真是一位温柔至极的仙子美母在低声呢喃。
“额——”
面对这柔情似水的熟女仙子,我喉结滚动,双手不由自主地从她纤腰下滑,一手一个,牢牢捧住了她那被乳白色高档连裤袜紧紧包裹的饱满肥美巨臀。
指尖陷入丝袜表面细腻光滑的质感中,底下却是惊人厚实、充满弹性的臀肉,那沉甸甸的重量与柔韧触感让我掌心发烫。
我习惯性的,轻轻揉捏着两瓣硕大浑圆的雪白臀丘,感受着丝袜被撑得紧绷发亮的细微褶皱,以及臀肉在指间溢出的惊人丰满度,下身不由自主地又硬了几分。
“既然你这么想我……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出现在我面前呢?”
我一边把玩着她那极品白丝肥臀,一边低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