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万万不可啊练峰主!”
杜蓝子急得直跺脚。
“那焚焱真火霸道无比,专克灵力,灼烧神魂!
便是火系天玄巅峰,若无特殊异宝护身,入之也凶多吉少!”
“是啊,再加上您伤势未愈,即便禾川小友强横,可还是。。。。。。”
李道然也急声劝阻。
杜蓝子接着补充:“是啊!
禾川小友,你们绝不可莽撞啊!
此非善地,胜似绝路!
倒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从长计议?”
然而,练霓裳却摇了摇头,目光望向焚天峰方向,坚定如铁。
“时不我待。
江太公经昨日之事,必会更加警惕,甚至可能加速对塔内同门的迫害。”
“此路虽险,却是目前唯一可能直抵核心的捷径。”
“所以,我二人心意已决,二位长老不必再劝。”
“这。。。。。。”
二老语塞,只得将期盼的目光投向秦三。
秦三面色平静,对二老的目光恍若未见,只对练霓裳道:“走吧。”
见两人去意已决,杜蓝子无奈长叹一声,满脸忧色地从怀中掏出两个丹瓶。
“既如此。。。。。。此乃老朽炼制的‘清心守神丹’与‘冰魄护脉散’,或可在关键时刻保得灵台一丝清明,缓解火毒灼脉之苦。”
“练峰主,禾川小友。。。。。。你们。。。。。。一定要小心啊!”
“多谢杜长老。。。。。。”
练霓裳郑重接过。
李道然亦咬牙道:“我等会在焚天峰设法制造些许动静,吸引江家部分注意。”
秦三闻言,深深看了眼李道然:“有劳李长老。
那你自己也千万小心,莫要落入江家之手。。。。。。”
随即也不再多言,与练霓裳对视一眼,身形如电,朝着焚天峰后山方向疾掠而去。
焚天峰后山,地火殿。
这座完全由暗红色“火熔岩”
砌成的殿宇,孤悬于峭壁之上。
殿门高达三丈,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
其上阵法纹路隐隐流转。
尚未靠近,一股令人窒息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殿门外,八名身着执法司服饰的江家精锐弟子肃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