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一刻,他的坚信也得到了回应。
他了解秦楼的性子,骄傲自负高到了天上的人,如何能请求旁人呢?
这人还是自己的对手。
偏偏,秦楼就这样做了。
过了一会儿,秦启长长地出了口气,收拾好了情绪,朝著明辰笑道:“叔父,可否与侄儿小酌两杯。”
此时似乎有些无形的壁障都已经消失。
就好似,两人真的是那最普通的叔侄一般。
“自是可以的,酒呢?”
明辰没调笑秦启这个帝国太子哭鼻子,对於未成年人能不能喝酒也没什么顾忌,只是笑呵呵的应道。
“先父曾说过,叔父神通广大,自有神仙佳酿,如何看得上启这点破烂糟糠。”
明辰:————
好嘛,主家跟客人討酒,空手套白狼嘛!
觥筹交错,秦启不住朝著明辰问道:“叔父,可否与启说说,先父在战场上表现如何?”
这般模样,好像是崇敬著父亲的孩童,在询问从战场上归来的叔叔,自己的父亲是如何英勇一般。
一杯酒下肚,明辰也不住笑著,朝著秦启凑了凑:“哈哈哈~”
“这你可就问对人了!你爹当时可就是跟我打呢!”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战斗的细节了!”
“那时夕日西下,天色暗淡,你爹和我持枪而立,隨他一声怒吼,大战一触即发。”
“那一战————可真打的是昏天黑地,日月无光啊————”
明辰拍著桌子,跟说书似的唾沫横飞,说的惟妙惟肖:“你爹也当真是英勇强悍,我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强的对手,跟我从黑夜一直打到白天。”
秦启也是眼睛放光地听著。
“直到黎明破晓!”
“嗖!”
“枪头直接被我砸断了出去,你爹手里拿著根断了枪头的长枪,直指我的咽喉,当时跟我的脖子就差这么一寸。”
明辰伸出手来,似乎心有余悸地朝著秦启比量著:“当时还真是凶险啊!”
秦启闻言却是不禁皱了皱眉头,“不过————”
明辰摇了摇头,眼中似乎带著几分自得:“嘖嘖嘖~还是很遗憾,你爹確实很强!但是跟我还是差了一点,他的枪头都被我挑飞了,没有枪头怎么能捅死人呢?我的枪尖都已经指在你爹的脸上了,胜负已分。”
他喝了口酒,摇头晃脑道:“你爹確实很强,但是跟我还差一点。”
秦启:————
比都让你装了。
秦启也喝了口酒,不住朝著明辰问道:“叔父,我怎么听说是你的枪头被打断了?”
“我父皇的那桿枪可是仙灵所赐之物,怎么会这么容易折断?”
“当时你不是都已经跟我父皇认输了吗?”
明辰轻咳了声,不住仰头道:“胡说!”
“你们的情报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