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將叫王大成,莫要走了他!哈哈哈,我要砍下他的脑袋!”
风雪飞扬,落到了战士们冷硬的鎧甲上。
秦壮的头髮和鬍鬚都染上了白雪,他面色涨的通红,一手握著韁绳一手挥舞著大刀,一马当先高声呼喊著。
天儿有些冷,却挡不住他体內奔涌沸腾的热血。
杀杀杀!
贏贏贏!
自从凌玉北上以来,北烈一直不顺,这是这几十年来都不曾发生过的事情。
秦楼御驾亲征都没有缓解这个问题,反倒是不断令其威严受损。
虽然秦楼本人稳如泰山不以为意,但是秦壮这个奉其为信仰的守卫都已经快要急疯了。
今天终於是逮到了机会,狠狠挫一挫乾元的锐气。
今天谁也不能阻挡他杀敌。
“哈哈哈!陛下万岁!”
“陛下万岁!”
“杀!”
而在他身后,烈马嘶鸣,踏过冰雪。
將士们也隨之高声呼喊著,气势磅礴。
不单单是秦壮。
北烈被压制著,所有的將士们心里都憋著一股气呢,满腔悲愤。
这股气,只有敌军的鲜血和恐惧才可以缓解。
胜兵必骄,哀兵必胜。
……
“嗖!”
箭矢破空,精准穿透了流夏山守军的胸膛。
差距实在是太过於明显了。
几千后备驻守粮草的军队,如何能敌得过压抑已久,剽悍汹涌的北烈铁骑呢?
“不……不……”
“我们守不住的!”
“快逃吧!快逃吧!”
“將军,我们撤吧!”
现实不是童话,以弱胜强,以少胜多,那是青史留名的英雄豪杰。
终究是极少数。
大多数的平庸之辈,都已被淹没在歷史的洪流之中,连个姓名都不会留下。
而言下,流夏山的守军们,便是这庸碌之人。
乌泱泱的数万北烈军衝锋而来,还没打呢,这里的守军便是被嚇破了胆,士气溃败。
这怎么防守?
乾元军的主力根本不在这里。
以虚击实,这是根本就不可能贏的战役。
“哈哈哈哈!”
秦壮狰狞地笑著,肌肉虬扎,浑身的皮肤硬如钢铁,恍若是一人形猛兽,一马当先直接撞破了营地木製拦门,俯瞰著在场一眾惶恐逃散的兵卒:“谁与我廝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