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前,北烈和乾元本就一家,只不过是被诸侯统治者以私心分开了而已。”
“天下一统,挺好的。”
……
冬日降临,寒风凛冽。
北烈的军旗隨著北风飘扬。
浩浩荡荡的大军向南而来,黑甲齐整,秩序井然,气吞万里。
远远看上一眼,便是令人胆战心惊。
这些战士是北烈最为精华的力量,是北烈的家底。
由秦楼这个皇帝御驾亲征率领,上下一心,同仇敌愾,成则成,不成则亡。
经过一个月的行军和调遣,北烈大军分批次抵达了战场前线,与之乾元军正面对垒。
秦楼御驾亲征,北烈军气势恢宏,作战勇武,终於是止住了凌玉的进一步向北扩张。
两军以烈河一条支流逸水为界,彼此对峙。
凌玉经过这段时间的北伐作战,占据了北烈的一州半的土地。
“陛下,凌玉率乾元军大举入侵,如今已经侵占了辛州跃喆,进逼章州临江城,守城將卞然请求咱们快些发兵支援。”
“让常鹏涛率其所部去支援。”
“是!”
“陛下,末將以为,咱们后军就应该驻扎在盛陵,此地为三道交匯枢纽,背靠大河,易守难攻,若是我们不驻扎在这里,也需要重兵把守,一旦此地沦陷,乾元將威胁我朝鄂儒、军彭两座城池……”
“可。”
军帐之中,身形高大健硕的君王站在沙盘前,静静的看著。
军报接连不断,几个將军进进出出,不断地发出请求、接受命令。
出乎许多人的意料,这位喜好比武廝杀,期待御驾亲征已久的君王上了战场,並不像南边那义军豪杰一般,身先士卒,纵横疆场。
反倒是居於军阵的大后方,统筹帷幄,指挥调度兵马,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这对於一个大將军统帅而言很正常,这就是大帅应该做的。但是落在了这位好战霸道的君主身上,却偏偏有种违和感,正常的有些不太正常了。
大家都以为他要上战场与战士们一同廝杀,以霸主之力纵横疆场,甚至有些將军都做好了劝阻的言辞。
不过,他却什么都没有做。
安安稳稳的安排將军领兵驻守各个关隘城镇,老老实实地派放间者收集情报,召集一眾將士开会,集思广益……隱隱的,眾將在他的身上看到那位逝去的大將军的影子。
自始至终,秦楼都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出征的目的。
需要他上战场的时候,他绝对不会怯懦。
但是不需要他亲歷亲为之事,他也不会因小失大,恣意妄为。
他静静的看著沙盘,朝著一位副將问道:“现在辛州的乾元军有多少人?”
副將面容肃穆,言简意賅地答道:“十七万。”
若仔细看去,他只有一只手。
赫然是当初追隨田宏南下偷袭,却被萧歆玥斩断了手掌的程信清。
他是田宏的弟子,忠诚於北烈,理所应当会追隨大將军的遗志,继续帮助君王完成一统大业。
而秦楼自是也信任他,並没有因为南下偷袭战略和大將军的死亡而责罚於他,反倒是將其提拔为自己的亲信副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