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风流多情,风度这一点自是要有的。
说了好一大通之后,明辰才朝著鹿甜问道:“这些年,你只有自己么?”
“你的师父呢?”
鹿甜想了想,笑道:“不是啊,我不是自己啊,山上还有许多动物啊~”
“师父不常来,只来了一百二十七次,来去如风,只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其中一百二十次是传授我功法,指导我修行,七次是送来书籍,最后一次是令我下山。”
明辰闻言眯了眯眼睛,又问道:“你师父没有告诉你他是谁么?”
鹿甜耸了耸肩:“他没有说过。”
“不过……他很厉害,很强大。”
她晃了晃脑袋又指了指头顶:“看了一些书,修行的久了之后,我就知道了,他是那几位至尊之一。”
不常见面么?
那太遗憾了。
是玄元真的事务繁忙,还是不想让鹿甜窥探更多?
这样的话,明辰就不能通过鹿甜的超级观察力和诡异的才能,去反向窥探棋盘上的对手了。
明辰仰起头来,看著一脸天然,笑呵呵地给他按摩的鹿甜。
最起码他看不出来,这姑娘在撒谎。
一直以来,鹿甜都很坦诚,儘管有些时候她说的话有些不合常理。
明辰又问道:“你没想过下山么?”
鹿甜笑呵呵的说道:“为什么要下山?下山做什么?云月山很大,够我生活的了。”
“而且师父下了禁制,我出不去的。”
明辰眉头微皱,反问道:“你不觉得孤单么?你不觉得无趣么?”
鹿甜兴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经歷了多少岁月了,只是自己住在山上,与山林动物为友。
作为一个智慧生灵,这不像是修行,更像是囚禁。
自己宅在家里不出去和旁人將之锁在家里不出去,这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最起码明辰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生活。
鹿甜却有些疑惑道:“孤单?无趣?为什么?我不会啊,我天天都很开心。”
这个姑娘確实很特別。
乐观开朗的有些过分了,纯粹的不行,仿佛就不会生出任何的负面情绪。
相识直到现在,明辰都没有从鹿甜的身上感受到任何不满。
或许,她都不理解什么叫不满。
从知道这姑娘通晓歷史开始,她的身上就有种割裂矛盾感。
直到现在,这矛盾感依旧存在。
明辰垂了垂眸,又问道:“那这次你怎么下山了?”
“因为师父让我下山的啊!”
鹿甜弯了弯眼睛,晶亮的瞳仁里倒映著明辰的面容,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来:“因为我要找到夫君你啊~”
明辰闻言也笑了笑:“是嘛~”
“娘子,你觉得婚姻是什么呢?”
“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两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相互扶持,留下后嗣。”
“那你喜欢我吗?”
鹿甜理所应当道:“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