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有剥削世家大族这么一条路的。
但是很遗憾,这条路让血衣军走完了。
乾元东边一片荒凉,都快被薅禿了。
“只有慎江以西,我们原本经营的西乾或有操作空间,得益於陛下圣明,百姓家家生活富足,手有余粮,对我朝支持信任度也高,或可从他们身上徵调钱粮来,供给战爭。”
如先前云征在朝堂上说的那样。
遇到了问题需要解决,而不是退避。
在场的人们集思广益,扬长避短,总能找到一些解决问题的方向。
一边的冯孝忠闻言也是点了点头:“陛下,张大人所说在理,东部无钱可征,反倒要投入不少。不过,再大的信任也是会消磨流失的,需要用好方式方法,莫要让忠诚於我朝的国民產生不公平的埋怨情绪。”
有人提议道:“马上要春种了,我们提高良种价格如何?”
“可以,不过涨也涨不了太多,怕是杯水车薪。”
大臣们议论纷纷。
夜晚灯火摇曳,时光缓缓流逝。
萧歆玥集思广益,静静地听著。
忽而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朝著群臣说道:“诸位,依我朝之信誉,可否在乾元西部发行国债?”
“国债?”
几个大臣愣了一下。
过了会儿,有人开口道:“千年前,夏末戾宗时,战爭频发,国库告罄,曾向百姓借款,却无功而返,致使债台高筑,后再无王朝借债之说。”
这东西不难想,先前也是有先例的。
但是处於王朝末年,生存都很成问题了,钱財进了国库就出不去了,那位君王债台高筑,显然是没还上,后来的千年王朝变动,也没君主再想这个法。
国家征你的税就行了,还什么还?
大臣们闻言沉默了一下。
却是有几人眼睛一亮,云征也不住朝著萧歆玥问道:“陛下,可否展开多说说?”
“战爭时期,我朝可以向百姓发放大宝债券,以国家信用做背书,徵调百姓筹款,过三五年可还一定的利息,年限越久,利息越高。”
“我可用玉璽盖印,昭告天下。”
“財產流通,百姓取钱时间不一,战爭结束后我朝高速发展,背后还有国库存留,只要不发生挤兑之事,不怕还不上。”
发债,日后还息。
既让筹措了钱財,又没有引发百姓矛盾。
不强制百姓买债,都是心甘情愿掏钱。
反正钱財和余粮留在手里也只是吃灰,为何不拿出来钱生钱?
隨著国家发展,通货膨胀,即便是有利息,其实几年后还的债款还真不一定比现在借的钱价值高。
这国债其实卖的是萧歆玥和乾元的信誉。
“若是不行,再加上明辰的担保。”
“如何?”
明辰倒是不知道,自己在这不知名的夜晚被自家陛下稀里糊涂被自家陛下绑上了贼船。
財、权……这是为王绕不开的话题。
说起来,关於財政关於货幣,其实明辰跟萧歆玥閒聊过。
萧歆玥现在之所以能想到发债,也是想起了先前明辰在床第之间与她的閒话。
在她看来,明辰的思想太活泛了,天马行空,充满创造力。
有些事情她还没有概念,无法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