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楼看他走来,也不住心中有些欣慰。
“看看吧。”
他將前线情报递给了秦启,语声平和。
秦启一愣,垂眸看去。
然而下一瞬,却是眼仁一缩,面色大变。
越往下看,便越是心惊。
“这……”
“这……”
“父皇,快些抽调兵马南下,巩固防线。”
秦启一脸凝重,朝著秦楼说道:“否则乾元怕是要打进来了。”
到了这里,北烈的优势已经被彻底抹平了。
三关僵持的成败决定著两国的战场在何方。
乾元彻底夺回北境三关,下一步怕是要反向向北进军了。
“好……好……好!”
临危不乱,心思敏捷。
虽说前线传来了坏消息,但是观察著秦启反应的秦楼却是笑著点了点头。
秦启很年轻,在这样的岁数,还能做出这么快的反应,完全没有慌乱,这很不错。
秦楼又问道:“派何人去迎敌?”
秦启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马老將军领军三十载,处事机敏果决,行军严谨。武功韜略我朝罕有其敌手,虽不及田將军但也威望出眾,可为帅正面拒敌。”
秦楼轻轻摇了摇头:“不……还有一个更合適的人选。”
秦启一愣:“啊?”
他思来想去,似乎整个朝堂没有更好的领军帅才了。
秦楼站起身来,壮硕的身形充满压迫感,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眉眼微微上挑,虎目之中满是昂扬:“我!朕!”
“朕欲御驾亲征!”
秦启眼仁一缩,不住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来:“什么?!”
“不可!”
“父皇,您可是陛下……怎能身临险境……”
他的父皇確实是一雄韜伟略的英主,確实也有领军之才。
个人的武艺也极为出眾,千夫莫当。
秦启毫不怀疑自己父亲的才能,也毫不怀疑他能带兵打出比之任何一个將军都好的战果。
但那可是战场,刀剑无眼,战爭的绞肉机会把一切都碾成碎片。
凌玉那般奇诡杀星,纵观歷史也就出了这么一个。
秦楼可是代表著国家,如何能上前线?
秦楼闻言只是垂了垂眸,朝他反问道:“孩儿,我问你,北烈先祖是如何拿下这江山的?”
“他乾元太祖是如何拿下江山的?”
“那些英雄可是在朝堂上端坐著,就取得江山了?”
御驾亲征可以鼓舞士气,令战士们军心振奋,爭著在皇帝面前表现,愿意为之奋勇赴死。
但是实际上,这只是最表面的好处。
秦楼想的其实也不是在沙场上身先士卒,多杀几个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