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渐渐已经有些不对了。
他已经收到了消息,乾元的內乱以一个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解决了。
大齐瞬间土崩瓦解。
乾元可以放开拳脚,真刀真枪的跟他北烈大战一场了。
然而北烈在这段时间里並没有取得令他满意的战果,三关没有完全拿下,北境也没有攻下,越阳城更是遥遥无期。
田宏还在这个重要的档口殉难了。
乾元和北烈之间的差距已经渐渐被抹平了。
一切的一切,都很糟糕。
“明辰啊……”
秦楼微微垂眸,不住苦笑了声。
他已经足够高看对方了。
在这之前,他真的没有想像到,一个人竟然可以影响国家影响到这样的程度。
时间缓缓流逝,这个怪胎总能用一个崭新的角度去惊艷世人。
若非是这人挡在前面,乾元早就死了,他的大愿也早就完成了。
他仰望蓝天,怔愣出神之际。
忽而,吹拂面庞的微风似乎停止了,飘摇的落叶也停留在半空之中。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缓慢了无数倍。
但是人的思绪却似乎並不受影响。
秦楼静静地站在原地,不知何时,光华散漫之中,一道人影出现在了他的跟前。
“虎君。”
熟悉的呼唤声,仿佛极尽了飘渺,仿佛跨越了千百万年的沧桑。
这声音秦楼在无数次梦回之中听了好几遍。
以往的梦境並不由他主导,他像是个观眾,在一旁看著梦中的情节发展。
但是这次,他似乎不是在在做梦,周遭的一切真实的要命。
他看著眼前这个面容模糊,始终认不得真切的人,不住出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他是君王,他的安全问题重中之重。
现在这样一个身份不明的人飘忽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显然並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秦楼却心如止水,平静得很。
他可以从这位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深入精神意志的亲切感,儘管始终都没有见过面,但他知道这人不会害他。
那人语声平和,只是朝著秦楼说道:“我是与你造化之人。”
“造化?”
儘管知道这不可能,但是秦楼还是出言问道:“先生,是要帮助我北烈夺取天下么?”
果然,那人摇了摇头,说道:“非也,非也……”
秦楼挑了挑眉,问道:“那你要与我什么造化?”
那人摇了摇头,打量著秦楼:“我且问你,若天命不再,你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