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凛冽,吹得衣角翻飞,夜色浓稠如墨,刚好完美遮掩他的身形,为他的暗中探查提供了绝佳掩护。
很明显,两人已经喝了许久,酒意上头,戒备彻底松懈。
此刻的客厅里,桌面酒瓶横七竖八倒了一片,空啤酒罐散落满地,酒菜早已吃尽,狼藉不堪。
但他脸上依旧挂着憨厚的笑意,眼底毫无防备,满心还是对韩伟的信任与敬重,全然不知自己早已沦为对方手中的棋子,更不知道自己疼爱的狗子已然惨死山道。
他根本没醉,全程都在刻意装醉,一边陪着刘利群放纵畅饮、麻痹对方,一边不动声色地试探、铺垫,心底的算计从未停歇。
“利群,今天跟徐浪接触这么久,你心里实话实说,你觉得这小子,能不能长久共事?”
刘利群脑袋昏沉发胀,酒意彻底冲散了所有思虑,压根听不出话语里的深意,只凭着直观感受随口答话。
说到这里,刘利群语气又多了几分纠结与为难,醉醺醺地皱起眉头:“说实话伟哥,我现在有点看不懂了。以前我以为他就是个普通后生,好拿捏、没本事,现在才发现,他城府也深,手段也硬,一点都不好惹。”
“他崛起得太快,心性深沉、野心极大,根本不会甘心屈居人下,更不会永远受制于我们。今天他对你大方笼络,明天就能反手把你踩在脚下。”
刘利群原本混沌发胀的脑子骤然一懵,空白了大半,脸上的憨厚笑意瞬间僵住、褪去得一干二净。
酒意被心底的慌乱冲散三分,眼神彻底涣散,满脸都是茫然无措的慌张,整个人瞬间陷入被动。
他性子耿直憨厚、心思简单直白,一辈子只会硬碰硬的直白做事,根本玩不过韩伟这种拿捏人心、步步设套的阴毒算计,三言两语就被彻底带偏节奏,下意识被韩伟的思绪牵着走。
“那……那我们怎么办?”刘利群下意识开口询问,语气里满是无措,彻底没了主意,“难道我们还要跟徐村长对着干?他现在威望越来越高,村民都服他。”
“不用急着硬碰硬。”
此话一出,昏沉的刘利群瞬间瞳孔微缩,脸上满是震惊,嘴巴微微张开,一脸难以置信。
“伟哥!你……你居然私藏这种东西?这可是大忌!一旦被查到,我们都完了!”
看着他惊慌失措、胆小怕事的模样,韩伟不仅没有半分安抚,眼底的冷意反而愈发浓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又狠厉的弧度,杀机彻底外露。
他太清楚刘利群的软肋,知道对方看似蛮横,实则胆小盲从、极易拿捏,只需稍加震慑洗脑,便能彻底让其沦为自己的棋子。
“现在徐浪势头太猛,已经严重挡了我们的路。我们暂时顺着他、配合他,只是权宜之计,说白了就是韬光养晦、假意蛰伏。”
韩伟身体前倾,凑近刘利群耳边,压低声音,吐出最狠的底牌,语气冰冷刺骨:“如果后续徐浪识时务,愿意跟我们站一条船、利益共享,那我们就留他,大家和气生财,一起掌控村里的好处。”
说到这里,韩伟微微停顿,眼底杀意暴涨,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狠笑,一字一顿道:“那我们就直接出手,趁机把他彻底解决,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