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把话全部传出。这一次,掌门回讯很快。“青阳纸坊旧井已发现。”“井口有青纸。”“已按林凡所言封井。”“井内有动静。”“陆怀青疑在附近。”“玄诚即刻赶往青阳纸坊。”“林凡留义庄参详。”“不准离开。”最后四个字,说得极重。林凡已经习惯了。“弟子明白。”九叔看着他。“这次你最好真明白。”林凡点头。这次他确实不会去。青丹主要炼雷拔纸身。他现在去任何相关地点,都是给对方送材料。他必须留在义庄。不动真气。不泄雷意。用判断破局。这才是最安全的。周元那边还在青衣镇外。玄诚道长赶往青阳纸坊。掌门派人封井。任家镇义庄成了参详之地。林凡看着桌上的黄纸,继续思索。陆怀青是纸奴。纸奴心在井底。非真身。这说明陆怀青可能已经不算正常活人。他的身体只是纸奴外壳。真正核心是井底纸心。断纸心,陆怀青灭。但纸心怎么断?顾安说封咒纸。可应该不止如此。纸奴心若在井底,必然有青丹主防护。用火不行。用雷不行。水也不一定行。林凡翻开顾安残稿。其中有一段之前没太重视。纸奴者,纸承人气,咒代人心。若欲断之,不可毁纸,先断其名。名断,则纸散。林凡眼神一凝。先断其名。陆怀青这个名字,可能就是纸奴的名。但顾安又说陆怀青非我。说明陆怀青这个名字本身就是纸奴名。要断纸奴心,不能攻击井底纸心。要先断“陆怀青”这个名字和纸心之间的联系。怎么断?封咒纸覆名。香灰水抹名。不喊名。不写名。但要断名,又必须确认名在何处。井底青纸上,可能写着陆怀青三个字。林凡把判断写下。“纸奴心上必有名。”“入井前,不许喊陆怀青。”“若见写名纸,以封咒纸覆住,再用香灰水抹去。”“名去后,纸心会散。”“不可毁井。”“不可烧纸心。”九叔传给掌门。片刻后,掌门回讯。“已收到。”“青阳纸坊弟子待命。”“玄诚未到前,不入井。”“另,林凡判断与顾安残稿吻合。”“此法列入纸奴断名法。”系统提示响起。【叮!宿主推演纸奴断名法,获得功德点!】林凡心里稍定。但事情还没结束。陆怀青不会坐着等纸心被断。他一定会动。果然。半个时辰后。掌门传讯再次亮起。声音里多了几分冷意。“陆怀青现身青阳纸坊。”“其身为纸奴,已确认。”“他没有救井。”“而是去了纸库。”林凡眼神一变。纸库。青阳纸坊的纸库里,可能有大量被污染的纸。陆怀青不救纸心,反去纸库。说明他想引爆纸库。或者带走青纸种。“传讯。”林凡立刻开口。“纸库不要进人。”“封门。”“从外以香灰水泼门缝。”“再用封咒纸贴四角。”“陆怀青若在里面,不要喊他。”九叔迅速传出。掌门回得很快。“已照做。”“纸库内青火起。”林凡皱眉。青火。陆怀青想烧纸库。这和卷宗引火咒一样。他宁愿毁掉纸库,也不让茅山拿到证据。但纸库若烧,青纸种咒气会散开。周围弟子会中招。“不能灭火。”林凡道。文才一愣。“着火不能灭?”林凡道:“青火用水灭,会散咒。”“用封咒纸封烟。”“让它缺气。”九叔传讯。林凡继续道:“纸库外若有窗,封窗。”“门缝全部堵住。”“不要打开。”“等火自己熄。”这办法听着很慢。但稳。青火需要咒气和空气。封住之后,它烧不出去。纸库里的证据可能毁一部分。但至少咒气不会扩散。传讯符沉默很久。堂屋里每个人都在等。文才忍不住小声道:“大师兄,能成吗?”林凡道:“能。”语气很稳。其实他心里也没有十成把握。但他必须稳。他一乱,别人更乱。过了许久。掌门回讯终于响起。“青火已熄。”“纸库未炸。”“陆怀青不在库内。”,!“他以纸身引火,本体纸奴逃离。”文才急了。“跑了?”秋生皱眉。“纸奴心还在井里,他能跑多远?”林凡眼神微动。对。纸心在井里,陆怀青不能离太远。除非他把纸奴心也转走了。掌门继续道:“旧井封印完好。”“井内动静变弱。”“玄诚已到。”“准备按断名法下井。”林凡坐直了些。关键来了。断陆怀青纸奴心。若成功,顾安一残可醒。若失败,陆怀青可能彻底脱身。九叔看了林凡一眼。“你别动。”林凡点头。他现在只能等。这种等待,比自己动手还难。青阳纸坊。玄诚道长站在旧井前。井口被封咒纸盖住。香灰水已经干了。井内有轻微纸响。像有人在下面翻纸。玄诚道长没有下井。他让一名擅轻身的弟子,以绳索吊封咒纸下去。不用人下。这是林凡刚才又补的一条。能不入井,就不入井。井底情况未知,先试纸。封咒纸垂入井中。片刻后,纸上浮起青字。陆怀青。玄诚道长眼神一冷。找到了。他不念。只以另一张封咒纸覆住。随后让弟子顺绳浇下香灰水。井底忽然传出一声惨叫。声音苍老。“谁敢断我名!”玄诚道长面色不动。不答。不喊。继续浇。井内纸响剧烈起来。无数纸片从井口往外涌。早已准备好的茅山弟子立刻以封咒纸压井口。不烧。不斩。只压。井下惨叫越来越弱。最后,一声闷响。像有什么东西碎开。旧井里的青气散了大半。义庄内。传讯符响起。玄诚道长声音传来。“纸奴名已断。”“井底纸心散。”“陆怀青纸奴应已灭。”林凡缓缓吐出一口气。【叮!宿主协助断灭陆怀青纸奴心,获得功德点!】【叮!宿主破除青阳纸坊纸奴暗线,获得功德点!】系统提示接连响起。:()九叔:系统,道术给我全加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