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写字。”
秋生点头。
他拿起木片,蘸着香灰水,在封咒纸上写下两个字。
林凡。
字不算好看。
但很清楚。
没有法气。
只有香灰的气。
林凡看了一眼。
“可以。”
九叔拿第二张封咒纸盖上。
再用第三张包住。
最后用普通黄纸封边。
整个过程,没有人动用法力。
这很别扭。
他们都是道人。
遇事习惯用符法。
现在偏偏不能。
因为青丹主等的就是他们的法气。
包好后,九叔把纸包交给张守。
“传给玄诚师伯。”
张守点头。
符光一闪,纸包随传讯法送出。
林凡坐下。
等待。
义庄里没人说话。
文才想倒茶,又怕弄出声音。
秋生靠在柱子边,眼神一直看着传讯符。
九叔坐在堂屋中间。
林凡则盯着桌上的顾安残稿。
他心里还在想那句话。
纸成,人不归。
顾安到底是什么状态?
若他还活着,为什么二十年不回茅山?
若他死了,青丹主为什么说顾安可醒?
醒这个字很关键。
只有睡着、被封、被困住,才说醒。
不说复活。
也不说现身。